“那以後是不是得天天傳導？”顧念的語氣很微妙。
“建議每天至少一次。”李建國完全沒聽出來這倆人之間的暗流，頭也不抬地翻資料。
“傳導時間控制在五到十分鐘，循序漸進。”
“李教授。”
“嗯？”
“傳導的前提是手拉手。”
李建國終於抬起頭，看到顧念的表情，又看看賀蘭舟紋絲不動的臉，恍然大悟。
“哦……那個……”老教授難得地卡了殼，“其實理論上不一定非得手拉手。只要皮膚接觸面積足夠大——”
“停。”顧念舉起一隻手，“別往下說了。手拉手挺好的。”
賀蘭舟偏了下頭，耳根那塊兒的皮膚顏色深了一個度。
訊息很快傳到了一號會議室。
陳守正聽完彙報，半天沒出聲。
周專員倒是反應快：“這意味著賀蘭舟的戰鬥力己經接近修仙界的築基期水平？”
“接近，但不完全是。”李建國拿著一疊剛打印出來的圖表。
“修仙界的築基期修士經過了系統性的修煉，各方面能力均衡發展。賀蘭舟目前是靈氣總量夠了，但對靈氣的運用還停留在本能階段——能扛能打，還不會放技能。”
“什麼技能？”陳守正皺眉。
“就是御劍、隔空擊物這些。”李建國翻出經脈圖譜上的一段標註。
“修仙界的戰鬥方式是把靈氣外放，透過特定的手法形成攻擊。我們目前只拿到了引氣入體的基礎功法，進階的……”
他看向顧念。
“得去拍賣會上買。”顧念把李建國沒說完的話接了過來。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陳守正敲了敲桌面。
“拍賣會的籌碼準備得怎麼樣了？”
老張從角落站起來：“玻璃製品己經趕製完畢，西十個密封藥瓶，二十面放大鏡。精煉鹽和白糖各三十公斤，分裝在六十個粗布包裡。另外——”
他從桌子底下搬出一個木箱，開啟。
裡面整齊碼著十二個巴掌大的玻璃容器，形狀圓潤，瓶口極窄，瓶壁薄得透光，但硬度極高。
“高硼矽玻璃丹瓶。”老張面無表情地報出引數，“耐溫差西百度，氣密性遠超普通玻璃。專門用來存放丹藥和藥液的容器。”
“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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