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
掌門在用碎片釣魚，看誰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誰拿了碎片，誰就暴露了。
而她和賀蘭舟，恰好上鉤了。
“追蹤印記。”顧念猛地轉頭看向界碑殘片，“這上面還有那個血煞印記！”
賀蘭舟己經先她一步反應過來。
“李教授，這個印記在我們這邊還能生效嗎？”
李建國愣了一下，趕緊把能量檢測儀懟到殘片表面，換了幾個頻段掃了一遍。
“目前沒有檢測到任何向外發射的能量訊號。但——”
他猶豫了一下。
“但我對修仙界的追蹤技術瞭解太少。保險起見，現在就把它放進遮蔽室。”
賀蘭舟點頭，親自用隔熱夾把界碑殘片夾起來，裝進鉛製容器。
整個過程中，顧念注意到一件事。
當殘片被放進鉛容器、遠離木牌的那一刻，木牌的紅光暗了一度。
很微弱的變化，但她感覺到了。
木牌好像不太高興。
“你鬧什麼脾氣。”她低聲嘀咕了一句，把木牌塞回口袋。
靈石的分析報告比界碑快得多。
老張帶著助手花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出了初步結論。
“靈石的本質是一種高度有序的晶體結構，內部儲存著我們所說的“靈氣”。中品靈石的能量密度大約是下品的十五到二十倍。”
他拿起一塊中品靈石在燈下轉了轉。
“最關鍵的發現是——靈石釋放能量的過程是可逆的。也就是說，理論上，我們可以用某種方式給耗盡的靈石重新充能。”
“充電寶生產線。”顧念脫口而出。
老張被這個比喻噎了一下，但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另外，”老張翻了一頁報告，“靈石可以首接給丹霞宮木牌充能這件事，意義極其重大。這意味著我們不再依賴顧念個人的靈氣儲備來啟用木牌了。只要有足夠的靈石儲備，鏡門的開啟次數理論上是無限的。”
“所以我以後不用當人形充電器了？”顧念的眼睛瞬間亮了。
“靈石充能效率比你個人輸出高得多。你之前充滿一次要八天，靈石几分鐘就搞定了。”
顧念拍了一下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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