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是次要的，腦子才是關鍵。”顧念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青雲宗為什麼追殺我們？因為我們炸了他們的靈礦。莫道友，你信不信，只要我們合作，不出半個月，我能讓青雲宗的後山再多炸幾個礦？”
莫辰的瞳孔微微一縮。
炸礦？
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他來落霞鎮，就是聽說了青雲宗內亂，想趁機撈點好處，順便探查一下那個所謂的“上古遺蹟”到底是什麼。
沒想到，竟然首接撞上了正主。
“說說你的合作方案。”莫辰來了興趣。
“合作方案很簡單。”顧念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自己的現場商業路演。
“第一，我們共享情報。我們把你不知道的青雲宗內幕告訴你，你把我們不瞭解的修仙界常識告訴我們。資訊互通，才能知己知彼。”
“第二，我們幫你搞亂青雲宗。他們現在內鬥，掌門和長老會離心離德，正是我們渾水摸魚的好時候。只要你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比如……青雲宗內部的詳細地圖？或者某些重要人物的作息規律？”
顧念笑得像只小狐狸，“我們可以讓他們後院起火，天天不得安寧。你想想，一個連自家山門都管不好的宗門，還有什麼精力跟你們幽魂宗鬥？”
莫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那兩顆黑色鐵膽，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這女人說的，句句都撓在他的癢處。
幽魂宗和青雲宗鬥了幾百年，一首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最大的原因就是青雲宗那個護山大陣固若金湯，跟個烏龜殼一樣。
如果真能從內部把它搞亂，那絕對是幽魂宗幾代人都沒能完成的偉業。
“聽起來不錯。”莫辰點了點頭，“但你還沒說，你們想要什麼。”
“我們？”顧念指了指自己和賀蘭舟，“我們的要求更簡單。”
“第一，我們要青雲宗那塊完整的界碑。既然是你們的死對頭，幫我們從他們手裡搶點東西，不過分吧？”
“第二，我們是生意人，出來混總是要賺錢的。我攤子上這些東西，莫道友看著給個價，全賣給你了。順便，我們還需要一些修仙界的基礎知識，比如怎麼分辨靈根，怎麼引氣入體，還有市面上流通的各種基礎功法和法術玉簡，有多少要多少。”
顧念一口氣把自己的需求全報了出來。
她這趟出來的核心KPI是什麼？
搞錢（靈石），搞技術（功法），順便給青雲宗添堵。
現在有個現成的冤大頭兼盟友送上門，不狠狠宰一刀都對不起自己這重活一世的腦子。
莫辰聽完，沉默了。
他看著顧念，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界碑那種上古遺物，她張口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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