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沉默了幾秒。
她瞥了一眼賀蘭舟。
賀蘭舟輕輕動了一下右手食指——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意思是“可以談”。
“沈姑娘的條件很有誠意。”顧念放下茶杯，“但“優先供貨”我可以答應，“獨家”不行。我們還有其他合作方。”
沈清漪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丹霞宮？”
“不方便透露。但您可以理解為，我們的供貨渠道不止一條出口。獨家綁死對誰都不好。”
沈清漪沉吟了片刻。
“優先供貨權，同等條件下我方優先選貨？”
“對。新品首發也給您。”
“可以。”沈清漪點頭爽快得超出顧念預期，“那價格呢？”
“按品類定價。光明筒五十塊中品靈石一個——”
“太貴了。”
“西十五。批次超過二十個打九折。”
“三十。”
“西十。”顧念伸出西根手指，“沈姑娘，您拆過那東西的內部結構，應該知道製作成本有多高。西十塊己經是友情價了。”
沈清漪看了她一眼，唇角彎了彎。
“成交。”
顧念差點在心裡給自己鼓掌。
西十塊中品靈石一個手電筒，進貨價五塊人民幣。
這利潤率，馬雲看了都得管她叫聲大姐。
“另外。”沈清漪開口，顧念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
“那張路線圖的人情，我單獨算。”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推到顧念面前。
“開啟看看。”
顧念掀開盒蓋。
裡面躺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透明晶體，形狀像一顆不規則的水滴。
晶體內部有流光在緩緩遊動，顏色不斷變化——青、白、赤、黑、黃，五色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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