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正開口：“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找齊八塊。”
“對。還有六塊分散在修仙界各大宗門的靈脈深處。青雲宗手裡有主體部分，至少佔兩到三塊。剩下的，可能在其他我們還沒接觸過的大宗門地盤上。”
眾人繼續沉默。
賀蘭舟突然提醒道：“另外兩具骨架上有沒有東西？”
顧念收起玉簡，走過去。
她開了神識掃了一圈。
左邊那具骨架的腰部位置，一條腐朽殆盡的腰帶殘佈下面，壓著一塊巴掌大的玉牌。
第三具骨架的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十指空空，什麼都沒有。
但胸腔的肋骨縫隙裡，卡著一個小小的瓷瓶，瓶口封著蠟。
“有貨。”
顧念伸手把玉牌和瓷瓶都取了出來。
齊山在後面又發出一聲抽氣，但這次沒出聲制止。
他己經從“褻瀆大能”的恐懼裡走出來了，進入了“反正都褻瀆了不差這一回”的躺平階段。
玉牌入手溫熱。正面刻著三個古篆字，顧念認不全，扭頭衝齊山揚了揚。
齊山湊過來瞄了一眼，聲音發虛：“人……皇……令。”
“人皇令？”
“上古傳說里人族共主的信物。我以為是編的。”齊山的喉結動了動，“這東西在修仙界的傳說故事裡出現過。持令者可以調動天下靈脈之力。但那都是幾萬年前的事了，誰也沒見過實物。”
顧念把玉牌翻過來。
背面沒有字，但刻著一幅極其精細的紋路圖。她用神識一探——
資訊量巨大。
那是一張完整的靈脈分佈圖。
每一條主靈脈、支靈脈的走向，深度，交匯點，全都標得清清楚楚。
而在八條最粗的主靈脈上，各有一個紅色的圓點標記。
八個點。
八塊界碑殘片的位置。
顧念的手抖了一下。
“李教授，能收到我的畫面嗎？”
“能！攝像頭對準那塊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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