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賀蘭舟一眼。
賀蘭舟讀懂了她眼裡的意思，微微點頭。
鐵門開啟。
裡面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
慘白的燈光照著一整面牆的電子螢幕，螢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生物資料流。
空氣裡的消毒水味濃得嗆鼻。
正中央擺著一臺圓柱形的全身掃描艙，外殼塗成醫療白。
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從屏幕後面轉出來。
他的上排牙齒全部換成了亮閃閃的合金材質，笑起來的時候像一排小號的子彈頭。
“喲，凜。帶客人來了？”金牙的聲音油膩，目光在顧念和賀蘭舟身上來回轉了兩圈。
凜往旁邊讓了讓，露出門外推車上碼得整整齊齊的能量塊箱子。
金牙的眼睛亮了。
“黑虎幫北街倉庫的貨？”他走過去，掀開一個箱子，用隨身的檢測筆掃了一下，合金牙齒咬得嘎嘣響。
“高純度壓縮能量塊，二十二箱。按黑市價，夠刻六套頂級身份晶片。”
“我們要兩套。”顧念開口，“剩下的折成信用點。”
“沒問題。”金牙關上箱子，搓了搓手，“老規矩，先進掃描艙。全身生物資料採集，大概三分鐘。誰先來？”
他拍了拍那臺白色圓柱。
顧念順從地走過去，艙門合上。
白光亮起來的瞬間，她閉上眼睛，開始調動體內的靈氣。
練氣後期的靈力沿著經脈運轉，極薄的一層能量膜覆蓋在每一個細胞表面。
她把靈氣波動的頻率壓到和普通碳基生命的生物電訊號完全一致。
這招是在盤古基地練精控流的時候悟出來的。
既然能把靈氣輸出控制在5%的閾值以下騙過維度遮蔽儀，就能用同樣的原理騙過掃描器。
如果不行，只能想辦法把本地儲存器給毀了。
三分鐘後，艙門開啟。
金牙盯著螢幕上的資料，眉頭擰成一團。
“骨齡二十二，碳基標準人類女性……各項指標正常……沒有義體植入痕跡……”他嘟囔著，像在看一份平平無奇的體檢報告。
資料確實平平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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