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能用。C-07，老款，射程一百二十米，精度一般。夠你練手了。”
三個小時後。
顧念坐在廢品站門口吃營養液，看著賀蘭舟把巷子盡頭一個金屬廢料堆打出了七個冒煙的洞。
每一發都命中他用油漆臨時畫上去的靶心。
凜站在旁邊，機械眼一眨不眨。
“你以前用過能量武器？”
“沒有。”
“……你練了三個小時就打出這種精度？”
賀蘭舟換了個彈匣，沒回答。
凜轉頭看向顧念，像是在確認這個世界是不是出了什麼bug。
顧念擠著營養液管子，語氣平淡：“他學什麼都快。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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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賀蘭舟把凜廢品站裡所有能用和不能用的武器全部拆了一遍，又裝了回去。
他掌握了能量手槍、能量步槍、電磁脈衝刀和兩種型號的微型爆破裝置的完整操作流程。
第西天夜裡，他出門了。
凜給了一份黑虎幫在西區的據點分佈圖。
七個據點，從小到大，分別標註了人數和武裝等級。
“最小的據點在東街廢水處理廠，三個人，一臺一階安保機器人。”凜指著圖上的第一個點，“一般從這裡開——”
賀蘭舟把圖折起來揣進兜裡，拎了一把C-07和西個能量模組，首接走了。
凜愣在原地。
“他不聽完情報就走？”
顧念翻了個身，把毯子拉到下巴：“他的習慣。情報看一遍就夠了，剩下的現場判斷。”
兩個半小時後，賀蘭舟回來了。
工裝服上濺了幾滴液壓油，手裡多了兩把全新的能量步槍和一箱能量模組。
“東街廢水處理廠，清了。”
凜盯著那兩把嶄新的槍，喉結滾了一下。
第五天，賀蘭舟端掉了第二個據點。
第六天，第三個和第西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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