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講的是……摺疊場的能量閾值？後面斷了，缺了至少三頁。”
顧念指著螢幕上的一段文字。旁邊的技術員小劉搖了搖頭。
“不止三頁。前面的公式推導也是斷的，中間跳了好幾步，完全接不上。”
另一個技術員把打印出來的十二頁紙鋪在桌面上，紅筆圈出所有斷裂處。
滿紙紅圈。
“顧同志，坦白講——”小劉猶豫了兩秒，“這些資料不齊全，翻譯出來也不連貫。光有碎片化的概念描述，沒有完整的理論框架和實驗引數，任何一個方向都展不開。”
顧念靠上椅背，盯著天花板。
她想起在垃圾星上那個晚上，凜幫她破防火牆，系統切斷之前只傳了一半。
她當時覺得能搶多少是多少。
現在來看，這個“多少”約等於零。
秦遠山第二天親自過來了。
他站在終端前，把那十二頁紙從頭翻到尾，一字沒說。
翻完，紙放下。
“暫時擱置。等下次有機會再去補全。”
語氣很平。
但顧念聽出了潛臺詞——暫時放棄。
秦遠山走之前看了她一眼。
“小顧，你做得夠好了。資料不完整不是你的問題。”
顧念點了點頭。
十三天的星際之行不算白過，至少其他領域的“入門教材”己經讓一百多個專家原地發瘋。
空間摺疊這塊，只能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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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過去三天。
顧念窩在套房裡刷短劇，門被敲響了。
是陳守正。
老爺子難得親自跑一趟，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念念，介紹一下。”
陳守正側身讓出身後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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