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表面刻滿了極細的紋路，紋路里殘留著暗金色的光。
“這是封印表層剝落的碎片。我師父把它取了下來讓我研究。煉器堂用了所有己知手段，都沒法分析它的材質。”
顧念伸手碰了一下那塊碎片。
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震顫。
木牌在胸口處熱了半拍。
她趕緊收回手。
“仙長想讓我看看這東西？”
“你的手法和見識異於常人。如果你能分析出這塊碎片的材質和封印的運作方式——”沈清漪頓了一下，“我出五百塊中品靈石，另加寒月谷煉器堂的一件定製法器。”
五百塊中品靈石。
外加一件定製法器。
顧念在心裡把這筆賬算了三遍，確認自己沒聽錯。
她抬頭看向入口處的賀蘭舟。
賀蘭舟輕輕點了一下頭。
“成交。”顧念伸出手，“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這塊石頭我需要帶走研究。你給我七天時間。七天後原物奉還，附帶一份完整的分析報告。”
沈清漪盯著她看了很久。
“三天。”
“五天。”
“成交。”
人走了。
山坳裡只剩三個人。
秦烈終於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靠在石壁上。
“媽的……全程我腿都在抖。那個女人氣場也太強了。”
顧念沒搭理他。
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塊黑色石頭。
暗金色紋路在她的靈氣靠近時微微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下去。
賀蘭舟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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