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舟看著前方：“排隊。”
三人跟隨隊伍來到C區登船口。
廊橋入口有兩臺自動驗證門。倖存者依次把身份晶片靠近讀取器，綠燈亮起後透過。
輪到顧念時，機器發出一聲輕響。
【未成年倖存者。】
【篩查透過。】
【請前往C-9艙段，座位號：C9-17-042。】
螢幕上還跳出一張路線圖。
顧念剛要走，旁邊的工作人員指了指她身後的兩個編織袋和補給箱。
“超規行李需要登記。”
顧念轉頭看賀蘭舟和紀行。
紀行眼都沒眨：“災後七十二小時補給，法定保障物資。”
工作人員手上的掃描器停了一下。
顧念把那條未成年人災害保護條例調出來，投到半空。
工作人員看完，默默按下“豁免”。
“透過。”
顧念衝他點點頭，“謝謝聯邦關懷。”
工作人員：“下一位。”
進了登船廊橋，顧念才發現外面看到的還只是個殼。
廊橋內部是透明的。
一側能看到停機坪和巡邏艇，另一側則能看到飛船外壁上密集的維護軌道。
軌道上有拳頭大小的檢修機器人快速移動，像一群銀色甲蟲在船體表面跑業務。
紀行沒忍住，舉起黑箱子側面的微型鏡頭開始錄。
“紀行。”賀蘭舟提醒。
“我沒接入系統，只是本地錄影。”紀行壓低音量，“這個結構回去給航空組看，他們能在會議室裡集體昇天。”
顧念：“你這話不吉利。”
紀行：“換個說法，集體加班。”
顧念：“這個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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