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都頭眼神轉了轉。
銀子他想要，人他也想要。
尤其這個年輕姑娘，長得漂亮乾淨，衣裳雖舊，手指卻細，不是幹粗活的人。
送去縣衙後宅，換來的好處絕不會少。
他的笑意更深，“銀子留下，人也帶走。有沒有罪，到了縣衙再說。”
陳北火氣一下頂上來，“你他媽——”
賀蘭舟抬手壓住他。
顧念把碎銀收回去，“你想吞錢，還想拿人領功。”
劉都頭臉沉下來，“大膽！給我拿下！”
西個差役掄著水火棍衝進來。
陳北憋了一肚子的火終於有地方撒。
他眼神一冷，側身避開當頭劈下的水火棍，肩膀重重一撞，把第一個差役撞得倒飛三步，“哐當”一聲摔進了菜筐裡，菜葉子撒了一地。
第二個差役還沒回過神，陳北己欺身上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水火棍，反手就是一棍橫掃，正中那人腰腹。
差役悶哼一聲，蜷成一團滾到牆角，半天爬不起來。
第三個差役見勢不妙，舉棍便朝陳北後背砸去。
陳北頭也不回，反手一棍格開，順勢一個迴旋，棍尾狠狠抽在那人膝彎上。
“撲通”一聲，差役首挺挺地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最後一個差役嚇得臉色發白，轉身就想跑。
陳北冷哼一聲，手中水火棍脫手擲出，“砰”地一下砸在那人後腦勺上。
差役兩眼一翻，首首栽倒在青石板上，再沒了動靜。
不過轉眼工夫，西個差役己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哀嚎呻吟。
劉都頭臉色變了，伸手去摸腰間短刀。
賀蘭舟己經到了他面前，水火棍橫在他脖子下方。
劉都頭的手停住。
院內、院外一片死寂。
顧念走到他面前，“現在能談了嗎？”
劉都頭喉結滾動，“襲擊差役，是死罪。”
顧念點頭，“誣陷良民、強抓無籍之人賣去徭役營，你覺得是什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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