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同時停住。
看見坐在鏡子前的顧念和賀蘭舟，三人的表情從憤怒瞬間切換成尷尬。
“顧、顧念同志？你在這幹嘛？”林研究員結巴了。
“照鏡子。”顧念面無表情。
“照鏡子？”老張一臉困惑。
賀蘭舟站起來，手冊合上。
“她在等鏡門觸發。你們吵到這個方向來，會影響實驗環境。”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老吳推了推眼鏡：“鏡門觸發跟環境安靜有關係嗎？”
“沒有驗證。但也沒有排除。”賀蘭舟的語氣不帶任何商量餘地。
三人被無聲地趕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顧念聽見走廊裡窸窸窣窣的。
“他們沒走。”顧念歪頭，“在門口蹲著呢。大概想等鏡門開了第一時間衝進來。”
賀蘭舟沒管。
他把椅子挪近了一點，拿過顧念面前的水杯，去門口的飲水機接了杯溫水遞回來。
“喝點水。”
顧念接過來喝了兩口。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紀行發來的訊息。
“剛才農科院那邊又來了三個人，說要申請去古代位面推廣雜交水稻。秦副己經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裡了。”
下面還有一條：
“陳司令在走廊裡被氣象組的堵了。老爺子的柺杖差點敲在劉工腦袋上。”
“雜交水稻？”
“人家的理由也充分——“一旦在古代位面推廣成功，糧食產量翻三倍，陳北的後勤就不用從地球運了”。”
…………
顧念在儲物間裡坐了整整兩個小時。
十西面鏡子，沒有一面給她面子。
賀蘭舟那本練兵手冊翻了兩遍，她的短劇看完了一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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