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到筆記本某一頁，指著上面的幾行字。
“剛才那個賣靈草的老頭，一捆靈草往地上一扔，蹲在旁邊抽旱菸等人來買。我站在邊上看了一刻鐘，一筆生意都沒成。”
顧念咬斷肉乾，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
“你們以前在這邊擺攤，基本靠的是產品稀缺性。白糖、手電筒這些東西，放在修仙界本身就是獨一份，怎麼賣都行。”
劉海濤繼續道。
“但如果想最大化利潤，方法不能這麼粗放。”
“說重點。”
“重點就是——讓我來。”
劉海濤把筆記本往懷裡一揣，眼裡冒出了顧念從未見過的光。
那是一個商人聞到血腥味時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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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桐川鎮坊市西區，三人租了一箇中等大小的攤位。
租金八塊下品靈石，位置算不上好，在兩排攤位的交匯拐角處。
顧念把儲物戒裡的東西往外倒。
打火機、保溫杯、縫衣針、化妝鏡、精製食鹽、白砂糖、打火石。
但劉海濤沒讓她一股腦全擺出來。
“停。”
他攔住正準備鋪貨的顧念。
“先只擺三樣。打火機、保溫杯、化妝鏡。每樣只拿五個出來。”
“為啥？”
“你把所有貨一次鋪開，他們覺得你貨多，不急著買。”劉海濤蹲下來，把五個打火機呈扇形排開，又把五個保溫杯豎成一排，保溫杯之間故意留出間隔。
“少量陳列，製造稀缺感。等第一波客人買完了，再從袋子裡掏第二批。每次都讓圍觀的人覺得“再不買就沒了”。”
顧念愣了兩秒。
她以前擺攤的策略是——東西往地上一倒，愛買不買，反正獨家壟斷。
現在看劉海濤這架勢，她突然覺得自己以前乾的那些活兒，確實有點糙。
“行，聽你的。”
劉海濤又從包袱裡翻出一塊乾淨的白布鋪在地上，把商品重新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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