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顧念接著道，“所有人的儲物袋和傳訊符一樣要登記，活動範圍一樣受限。這是底線，沒得商量。”
孫德發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顧念和賀蘭舟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賀蘭舟什麼都沒說，只是站在那裡。
但一個築基中期的氣場往那兒一杵，加上腰間那把散發著寒光的黑色短兵，說服力比任何語言都強。
“……成交。”孫德發笑了，拱手抱拳，“孫某回去整頓隊伍，明日辰時帶人來報到。”
“歡迎。”
孫德發走後，劉海濤湊過來。
“你信他？”
“不信。”顧念把保溫杯往摺疊桌上一擱，“但他手下那三十七個土系金系散修，我饞。”
劉海濤豎了個大拇指。
“行，我加一條保密條款進合同，違約的賠償寫重點。”
“寫狠點。”
入夜。
天星坪的探照燈沒有開，為了避免引起遠處路過修士的注意，營地照明用的是低功率的紅外燈。
顧念躺在行軍床上，盯著帳篷頂發呆。
賀蘭舟掀簾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
“喝了睡。”
顧念接過杯子，沒動。
“賀隊，我在想一個問題。”
“嗯。”
“咱們現在招了這麼多散修進來，萬一修仙界真打起來了，這些人怎麼辦？”
賀蘭舟沉默了幾秒。
“你是怕他們被牽連？”
“也不全是。”顧念坐起來，雙手捧著杯子，指尖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溫度。
“我在想，如果星火組織真的帶著主力艦隊殺回來，通天閣那幫人擋不擋得住是一回事。戰火一旦蔓延到落星谷周邊，天星坪這個位置……”
“防空系統己經就位。”賀蘭舟打斷她，“紅旗-17的攔截半徑覆蓋整個盆地上空。加上兩臺速射機炮車，低空來襲的目標基本能做到全域攔截。”
“攔得住星際戰艦？”
賀蘭舟沒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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