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住了。
“怎麼了？”
“臺階側面有東西。”陳北把手電咬在嘴裡，雙手伸進去，“摸著像是……字。刻上去的字。”
賀蘭舟和馬連長對視一眼。
“你能認出來嗎？”
“太黑了，我看不見。我試著描一下形狀。”陳北的手指在臺階側面來回摸索。
“第一個字，像是個方塊，中間有橫豎筆畫……第二個字，有弧度，像是個圈……”
陳北的手指在臺階側面來回摸了好幾遍。
“第三個字……像是個“禁”字。”
“確定？”
“不太確定。筆畫太深了，刻進去少說有兩三毫米。我只能摸個大概。”
陳北又往裡探了探身子，腦袋和半個肩膀都塞進去了。
“等等——下面還有字。不是刻在臺階上的，是刻在牆壁上的。一整排。”
賀蘭舟站起來，看了一眼馬連長。
馬連長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是工兵出身，挖了十五年隧道，什麼古墓暗河地下溶洞都碰過。
但在一座荒山肚子裡挖出金屬牆壁和刻著字的臺階，這是頭一回。
“陳北，出來。”
賀蘭舟拍了拍金屬板。
陳北倒退著爬出缺口，身上沾滿了灰。
他把手電從嘴裡拿下來，抹了一把臉。
“裡面的空間不小。臺階往下走，坡度大概三十度。空氣很乾燥，沒有異味。”
他頓了頓。
“我覺得這不是古墓。”
“為什麼？”
“古墓不用金屬板做外牆。這玩意兒的工藝太精細了，接縫處理得比咱們基地的焊接還乾淨。”
賀蘭舟沉默了幾秒。
他從工具箱裡翻出一把小型手持切割機，對準金屬板底部的缺口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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