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步，現在全都沒有價值了。
白玫閉上眼，又睜開。
對了，還有謝夢，這個人還有價值。
白玫開啟和謝夢的對話方塊，斟酌了一下措辭，發出一條訊息。
“隊長，我查到了一些關於你的訊息。”
謝夢幾乎是秒回：“什麼訊息？”
白玫嘆了口氣，打字道：“你的事情之所以鬧這麼大，是因為有人故意舉報的。而且杯子的粉絲之所以突然反咬你，也是有人在背後煽動。”
謝夢果然追問：“誰？到底是誰？”
她現在在被TG的人催債，九百萬的違約金，現在連門都不敢出。
白玫反問:“這個時候最想讓你完蛋的人還能有誰呢？”
對面沉默了。
白玫又補了一句：“我也只是聽說，不一定準。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真相……畢竟，那人從一開始就在針對你。”
訊息發出後，白玫盯著螢幕，嘴角微微勾起，謝夢這個人頭腦簡單，只要稍微引導，讓她自己猜真相就行。
而得知真相的謝夢不管做出什麼事，都跟她白玫沒有關係，她只是好心提醒而己。
可是，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謝夢卻沒有新訊息。
白玫皺了皺眉，又發了一條：“隊長？你還好嗎？”
謝夢終於回了。
“你說杯子的粉絲是被人煽動的？”
白玫愣了一下，隱約覺得謝夢的關注點有點不對，但還是順著說：“對呀，所以才說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啊。”
謝夢沉默了很久，她的聲音沙啞，終於恍然大悟:“我終於明白了，杯子的粉絲之前對我恭恭敬敬的，一口一個小夢姐。現在為什麼翻臉不認人了。”
白玫想插話，但謝夢語速越來越快，“你說得對，如果沒有人爆料，她們怎麼知道我是杯子的榜一大姐？怎麼知道我在杯子的首播間說過什麼話？”
白玫心裡咯噔一下。
謝夢繼續說：“這些事情，只有杯子和他的運營團隊最清楚。”
白玫趕緊打字：“你的意思是……”
謝夢的語音又來了，這次語氣變得篤定：“是杯子。為什麼突然翻臉？肯定是杯子在背後說了什麼！他表面上自己背鍋，背地裡卻根本不想放過我，所以讓粉絲來搞我。這樣他就能洗白——都是謝夢指使的，哥哥是被逼的。”
白玫：“…………”
謝夢還在發訊息：“男人就是這樣，表面上深情，其實心眼特別多。”
白玫深吸一口氣，試圖把話題拉回來：“那有沒有可能是虞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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