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媛媛此刻正在討好另一個男人。
趙虎鎮上衙門裡的衙役頭頭,手底下管著七八號人,腰裡彆著牌子走哪兒都有人喊聲“虎爺”,在這鎮上也算得上號人物。
上次趙虎摟著她親熱時撂下過話,說若她能懷上孩子,就休了家裡的母老虎翠花,正經抬她進門做填房。
林媛媛把這話當了真,把跟柳三娘學的那些勾欄裡的招式全用在了趙虎身上。
一連數日,她把趙虎纏得死死的,恨不能長在她身上。
以前趙虎從不敢在外頭過夜,再晚也得趕回翠花眼皮子底下,可如今嚐到了甜頭,慢慢的開始三天兩頭不回家,編些值夜、辦差的瞎話糊弄翠花。
翠花那頭自然覺察出了端倪。
她是個膀大腰圓的婆娘,嗓門大得像敲鑼,當年趙虎窮得叮噹響的時候,是她帶著嫁妝嫁過來的,又給他伺候生病的老孃首到送終,還拉扯大了一兒一女。
在翠花心裡,趙虎這條命都是她給的,如今翻了身反倒在外面養野食,這口氣她如何咽得下。
這天傍晚,翠花遠遠跟在趙虎後頭,一路跟到了那處小院外。
她見趙虎貓著腰左瞅右看,確認沒人才鬼鬼祟祟推門進去,反手把門閂上了。
翠花貼在牆根聽見裡頭傳來女人嬌滴滴的說笑聲,心裡的火“騰”地躥到了嗓子眼。
“好啊!我說這陣子不回家呢,原來是叫小妖精迷了魂。
老孃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跟老孃搶男人。”
翠花啐了一口,擼起袖子一腳踹開院門就衝了進去。
屋裡正滾在一處的倆人嚇得魂都飛了。趙虎光著膀子從床榻跳下來,嘴裡罵罵咧咧:“他孃的哪個活膩歪了敢踹老子的門!”
他氣勢洶洶掀簾子要往外衝,一抬眼看見是自家那母老虎,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來,臉上橫肉都耷拉著:“翠……翠花,你咋……咋來了?”
翠花叉著腰站在院子裡,冷笑一聲:“若不來,咋知道你被小妖精勾了魂兒,連家在哪兒都忘了?小妖精呢!給老孃滾出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賠錢貨,上趕著給人睡。”說著就要往屋裡衝。
林媛媛在屋裡聽得真切,卻並不慌張。她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衣裳,又對著鏡子理了理髮髻,這才掀簾子出來。既然都捅破了,那不如就撕破臉,讓這母老虎自請下堂,把位置讓出來。
“別找了,姐姐。”林媛媛倚著門框,笑得嬌俏。
“我呸!誰是你姐姐,你個勾欄越貨的東西,不要臉的破爛貨,你缺男人你去青樓賣啊!”翠花罵著就撲上來撕扯林媛媛,啪啪兩個大嘴巴扇了過來,林媛媛哪裡打的過她,被揍的臉都腫了。
翠花還沒解氣,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往外拖,“讓大家都看看,這勾搭男人的騷狐狸長啥樣!讓街坊西鄰都認認你這張臉!”
“虎哥,救我。”林媛媛求救著。
趙虎一看慌了神,忙上前攔著:“翠花,別鬧了,這事鬧出去,我的臉面……”
“你還知道臉面!怕丟人你別偷腥啊!”翠花紅著眼圈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