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珠在旁邊看了一眼,沒多說什麼,轉頭對王大力道:“爹,善堂這邊就交給您了。趙虎鐵柱的月錢從鋪子裡出,您不用操心。”
王大力擺手:“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事情安排妥當,王金珠和王天放回了府城家中。
王天放把馬拴在門口,推開院門的時候,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在院中翻騰。
王雲舒扎著高馬尾,穿一身靛藍短打,正對著一個木樁扎馬步衝拳。拳頭不大,聲勢不小,每一拳帶出“嘿”“哈”的短促吐氣聲。
秦夫子站在旁邊,腰間繫著一根黑色布帶,雙手負後,目光緊盯著王雲舒的動作。
沒去京城之前,秦夫子每隔兩日來教王雲舒基本功,扎馬步、練拳樁、跑步。王雲舒跟著學了一段時間,底子剛打了個雛形,人就跟著去了京城大半年。
這一耽擱,秦夫子那邊自然暫停了。
從京城回來後,王金珠第二天就讓人去請秦夫子,秦夫子也爽快,隔日便來了。
如今己經恢復了一二天,看王雲舒這架勢,倒是比走之前更能沉住氣了。
“腰沉下去,力從腿上走,不是胳膊使勁。”秦夫子聲音不高,但帶著一股不容含糊的利落。
王雲舒哼了一聲,往下蹲了蹲,再出拳,拳風帶了點聲響。
王金珠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沒出聲打擾。
秦夫子餘光瞥見王金珠兩口子,但沒停,繼續盯著王雲舒把一套基本拳路打完。
“收。”
王雲舒收拳站定,額頭上全是汗。她呼了口氣,扭頭一看——
“娘!爹!”
小丫頭忍住了沒撲過來,因為秦夫子還沒說下課。
秦夫子這才轉身,朝王金珠和王天放點了點頭:“王夫人,千戶大人。”
“秦夫子辛苦了。”王金珠走過去,遞了條帕子給王雲舒擦汗,“今天練了多久?”
“一個時辰。”秦夫子看了眼王雲舒,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底子沒丟太多,心性比以前沉了些。以前扎馬步到後頭總要哼唧兩聲,現在能咬住了。照這個進度,到年底可以教她幾套拳法了。”
王雲舒在旁邊聽著,興奮得小臉放光:“我能學打拳了?”
“基本功不紮實,學什麼拳法。”秦夫子面上不苟言笑,“先把這半年落下的補回來再說。”
王金珠點頭:“那就勞煩夫子多費心。”
秦夫子擺擺手:“分內之事。”
說完,她也沒多待,轉身離開了。
王雲舒癱在地上,看著師傅的背影,小聲嘀咕:“我覺得師傅是看我不順眼,就折騰我……”
王天放走過去,一把把女兒拎起來:“別偷懶,去洗把臉,準備吃飯了。”
。響作滋滋裡鍋,旺得燒火的裡膛灶,活忙在正微天陳和香玉陳。味香的菜飯來飄裡房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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