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將陳家村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幾條黑影如鬼魅般,藉著牆角和樹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王金珠家院外。
為首的,正是陳書硯。
他那張臉己看不出一點書生的樣子,在慘白的月光下扭曲得不成樣子,眼中燃燒著嫉妒與怨毒的火焰。
“陳秀才,就是這兒?”一個滿臉橫肉的流民頭子壓低了聲音,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這牆可不低啊,牆頭那黑乎乎的是啥?看著就不好進。”
流民頭子心裡己經打起了退堂鼓。這牆比村裡任何一家的都要高,隱約可見牆頭插滿了碎瓷片,明晃晃的就是防賊用的。這家人,不好惹。
陳書硯看出了他的猶豫,心中暗罵一聲,臉上卻擠出更為陰狠的笑容,從背上解下一卷破舊棉被:“怕什麼?我早有準備!這牆頭上的碎瓷片雖利,卻也擋不住這個。”
說罷,他把帶來的棉被層層疊疊地鋪在牆頭上,蓋住了那些尖銳的碎瓷。
“高牆大院,才說明裡面有好東西!”陳書硯誘之以利,“我告訴你們,這家的女主人,就是那個王金珠,她跟府城的‘福盈號’做生意,就是那種一套二十幾兩銀子的口脂香露!一個月,進賬少說幾百兩!”
“幾百兩?”
流民頭子和身後的幾個人呼吸都粗重了。幾百兩銀子!足夠他們吃香喝辣好幾年!
“不僅有銀子,糧倉裡肯定堆滿了糧食!還有……”陳書硯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誘惑,“那王金珠雖然胖了點,但皮白肉嫩,比鎮上的姐兒長得都水靈。只要你們幫我弄死她和她男人,裡面的錢、糧、女人,就全是你們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何況是一群亡命之徒。
有了棉被墊著,流民頭子膽氣一壯:“幹了!兄弟們,搭人梯,翻進去!”
一行人翻牆入院,落地後並未急於動作,藉著朦朧的月光向院內摸索。
走在最前的那個流民剛邁出幾步,腳下忽然一軟,踩到了埋在草叢中的機關。
“咔嚓!”
捕獸夾合攏的金屬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如同平地驚雷,驟然劃破了陳家村的寧靜長夜。
牆根下的陳書硯和流民頭子臉色劇變。
“不好!”流民頭子反應極快,轉身就向後院的作坊門衝去,想要打開後門溜走。
陳書硯離他最近,見他要跑,心中生出禍水東引的歹念,伸手便去抓流民頭子的胳膊,想把他往後拽去擋災:“別丟下我!”
但他忘了身形瘦弱的他,怎敵得過亡命之徒的蠻力。流民頭子身形矯健,猛地一甩手掙脫了他,反手一推,正好將陳書硯推向了院門方向:“你自己擋著!”
陳書硯踉蹌幾步,眼看流民頭子就要衝到作坊門口,他也顧不得許多,趕緊跟在他身後。
就在流民頭子的手即將觸碰到門閂的一剎那,後院的門被打開了。
“哐!”
與此同時,村裡召集人的銅鑼聲急促地響了起來,打破了死寂。
。實陳和寶小王的棒哨著提、放天陳的弓長持手是後。容面的冷冰著照映,人寒,重厚刀那,後門在站刀柴持手珠金王,起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