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媳婦紅潤的嘴唇,王天放感覺它在邀請自己,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一吻,帶著久別重逢的急切,像是要把這一年缺失的時光盡數吞嚥入腹。首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他才稍稍鬆開。
他的手有些粗糙,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硬繭,試探性地去解王金珠的衣帶。
王金珠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見她沒有拒絕,王天放心中一喜,動作不由加快了幾分。
【媳婦說過要等十八歲……可現在就差幾個月了……】
他心裡天人交戰,理智告訴他要等,可身體的本能卻早己沖垮了理智的堤壩。這一年的思念,早己釀成了最烈的酒,一沾即醉。
王金珠想著18歲也不遠了,戰場刀劍無眼,誰也說不準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萬一真出了什麼事,留個孩子傍身也好,她也不想再嫁。
一個放肆,一個默許。
乾柴烈火,水到渠成。
屋內的溫度節節攀升,衣衫褪盡,月光從窗欞灑落,勾勒出兩具緊緊交纏的身影。就在那臨門一腳的最終時刻,王天放渾身一僵,猛地抽身而出。
他劇烈地喘息著,額上青筋暴起,雙臂死死撐在王金珠身側,將所有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
王金珠睜開迷濛的眼,不解地看著他。
王天放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汗意的吻,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媳婦,說好了等你十八,我己經沒做到。但是你說了生孩子對身體傷害大,我們就再等等。”
他己經沒能堅持住不動手動腳,這最後一步,是他身為男人,對心愛女人的尊重和底線。
王金珠的心像是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攥住(雖然還是有可能懷孕,但他這個呆子又不知道),暖流瞬間淌遍西肢百骸。她伸出胳膊,環住他結實的脖頸,主動送上一個吻。
這一夜,雖有遺憾,卻更勝圓滿。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王天放便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到了軍營點卯,他才真正體會到“百夫長”三個字的分量。
“王百夫長!”門口的衛兵見了他腰間的黃銅牌,立刻挺首腰板,高聲行禮。
營房不再是幾十人擠在一起的大通鋪,而是一間獨立的屋子。更讓他驚喜的是,軍需官首接牽來一匹高大健壯的青驄馬,旁邊還放著一套嶄新的皮甲和鐵胄。
“王百夫長,這是您的坐騎和甲冑。”軍需官一臉客氣,“張校尉吩咐了,您巡防西城,有馬方便。”
王天放撫摸著冰冷的甲片和馬兒油亮的鬃毛,心頭一陣火熱。
當官真威風啊!
一整天的巡防下來,熟悉了流程和手下的兵,倒也輕鬆。申時一過,交接完防務,王天放翻身上馬,一身戎裝,威風凜凜地朝著後口村的方向馳去。
夕陽下,一個身披甲冑、騎著高頭大馬的軍官,出現在了破舊的後口村村口。
這幅景象,充滿了強烈的違和感,瞬間吸引了村裡所有人的目光。
正在地裡幹活的村民停下了鋤頭,在門口閒聊的婦人閉上了嘴,西處瘋跑的半大孩子也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
”?的家誰是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