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府。
府衙門前,李冰遞上令牌,沉聲道:“鎮國將軍之女,李冰,有要事求見知府大人。”
通報的衙役一聽“鎮國將軍”西個字,立馬熱情起來,衝進後堂通報。
不過片刻,一位身穿官袍、體態微胖的中年人便快步迎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哎呀,原來是李將軍的千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知府對著李冰連連拱手,姿態放得極低。
“大人客氣了。”李冰開門見山,將來意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盤龍山八百悍匪,兵臨安平縣城下,隨時可能破城。人命關天,還請大人即刻發兵救援!”
知府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化為凝重。他引著李冰到後堂坐下,親自奉上熱茶,嘆了口氣,面露難色,“按朝廷規制,調動駐軍剿匪,需上報,拿到勘合調令。這文書一來一回,最快也要半個月。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見李冰眉峰緊蹙,他立刻補充道:“不過姑娘放心,此事我絕不會坐視不理!這樣,我先從府衙中,調撥一百精銳府兵與你,先行趕去安平縣穩住局勢。同時,我立刻修書上報,為你請調大軍!你看如何?”
態度誠懇,考慮周到,卻依舊是杯水車薪。
李冰心中瞭然,站起身,對知府抱了抱拳:“多謝大人,勞煩幫忙召集人,晚輩先去再湊些人手,晚點來領人。”
說完,轉身離去。
一炷香後,永寧府城外駐軍大營。
李冰憑著父親的令牌,進入中軍大帳。
“陳叔,快起來。”李冰看到父親舊識,首奔主題,“安平縣有八百土匪,劉知府那邊指望不上,我需要人。”
陳啟一聽,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小姐,軍令如山,沒有兵部調令,大營的兵我一個也動不了。”
“我當然知道,陳叔幫我聯絡因傷、因病退役,但仍有一戰之力的老兵!我以鎮國將軍府的名義,僱傭他們!事成之後,每人十兩銀子。戰死者,撫卹一百兩!”
陳啟的獨眼中瞬間爆出精光,他一拍大腿:“好主意!小姐,這事包在我身上!那些老兄弟退役在家,一身的本事沒處使,早就閒得骨頭髮癢了!我這就去聯絡他們,保證一呼百應!”
一個時辰後,兩路人馬匯合,一支不到三百人的隊伍在軍營後山集結。他們裝備不整,但眼神,卻如出鞘的利刃。
“出發,目標安平縣!”李冰翻身上馬,一馬當先。
盤龍山。
鄭大龍被人抬著放在地上,他聲淚俱下地將陳天潤如何囂張、如何廢掉自己,又如何在聽到盤龍山名號後嚇得屁滾尿流、獻金求和的過程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大當家,那姓陳的就是個軟骨頭!他怕了,他願意把安平縣的稅收全數奉上,只求您能饒他一命!”
聚義廳首座上,一個袒胸露乳、胸口長滿黑毛的壯漢正撕扯著一條烤羊腿。他便是盤龍山大當家,趙無極。
“哈哈哈哈!”趙無極將啃得乾乾淨淨的羊骨頭扔在地上,發出的笑聲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下落,“還以為來了個什麼硬茬,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大當家,此事恐怕有詐。”下手邊,一個師爺打扮的中年人皺眉開口,正是從縣衙逃出來的王主簿,“那陳天潤能在縣衙門口當眾廢了鄭大龍,說明他有膽氣,也有依仗。怎會突然變得如此懦弱?”
“依仗?有個能打的哥哥,還有個娘們劍客?”趙無極不屑地啐了一口,“老子手下八百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一個毛頭書生,能有什麼花花腸子?”
王主簿還是覺得不安:“大當家,小心駛得萬年船。不如……”
“行了!”趙無極不耐煩地擺擺手,“既然你擔心,那就派人下山,把那姓陳的給老子‘請’上來。老子倒要親眼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軟骨頭!”
”!門滿他屠,樣花耍敢若。山上人個一他許只,的陳姓那訴告。辦去人的你讓就,事這“:笑一咧,龍大鄭向看他
。衙縣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