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排漢堡上架頭一天,備好的一百份,不到半個時辰就賣光了。
沒買到的客人在門口急得首跺腳,王銀寶嗓子都快喊啞了,還得賠著笑臉:“客官,明日您趕個大早,一定有,一定有。”
王金珠在櫃檯後頭,看著著賬本上的數字,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這生意,比她想的還要好。開分店的事,穩了。
一個月後,東大街。
“王記糖水炸貨鋪·貳店”的招牌在晨光裡掛了上去,嶄新,氣派。
這家鋪子比西大街的老店小了三分之一,可地段是頂好的——緊挨著東大街最大的布莊和茶行,來來往往的都是有錢的主顧,人流跟水似的。
王宇軒站在門口攬客,嗓門洪亮,笑得又憨又實在,活脫脫就是年輕時候的王金寶。
王宇安則蹲在櫃檯後頭,小身板挺得筆首,手指頭在算盤上撥得飛快,噼裡啪啦響成一片,嘴裡還唸唸有詞。
“收您二兩三錢,找您七錢,客官您慢走。”
王金珠靠在椅背上,端著茶碗,悠閒地看著這一切。
開業第一天,她可是下了血本的:進店消費打七折、炸雞買二送一、奶茶免費續杯。訊息是提前一天放出去的,天還沒亮,鋪子門口的隊就排起來了。
“姑姑,豬排漢堡還剩二十份,要不要再加?”王宇安從櫃檯後探出個腦袋問。
“加。今天開張,不限量。”王金珠喝了口茶。
王宇安得了令,眼睛一亮,轉身就朝後廚扯著嗓子喊:“後廚!豬排再加三十份!”
後廚傳來一聲響亮的應和,鍋裡的油花爆得更歡了。
王金珠瞧著兩個侄子有模有樣的背影,心裡頭挺滿意。
頭兩天她還全程盯著,怕他們年紀小壓不住場面。到了第三天,她就把手徹底鬆開了。
結果這兩個小子,比她想的還要靠譜。王宇軒管著大堂,客人最多的時候,他能一個人記住六桌客人點的東西,哪桌先來後到,誰要加辣誰不要蔥,記得清清楚楚,一點不亂。王宇安守著櫃檯,算盤打得又快又準,一天下來,流水和賬本對得上,一文錢都不差。
到了下午,人流總算少了些。
王金珠站起身,“宇軒,宇安,我出去轉轉。鋪子交給你們了。”
王宇軒正賣力地擦著桌子,聞言抬頭,用袖子抹了把汗:“姑姑,你放心去!有我和弟弟在,出不了岔子!”
王金珠點點頭,晃悠悠地出了門。
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混在一塊兒,熱鬧得很。
她也沒個準地方,就這麼順著人流慢慢走。路過一條窄巷口的時候,腳步停住了。
巷子深處,一箇中年男人正拽著一個小乞丐的胳膊,使勁往牆角拖。
那小乞丐看著也就七八歲的樣子,瘦得跟個猴兒似的,臉上髒得看不出模樣,但看身形,是個女娃。她死命掙扎,兩隻手扒著牆縫,指甲縫裡都滲出血來。
“給老子老實點!”男人壓著嗓子罵,手上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響悶聲一出發,上地在磕重重蓋膝,穩不下腳,拽一他被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