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她的手筋,比要了她的命還殘忍。
十一長老面色劇變,袖中符咒瞬發而出,道道金光首撲那柄長劍。
但遲一步。
幾個北搖宗修士結陣攔下,硬扛住金光。
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寒光裹挾勁風朝明苒無力垂落的腕骨削去。
——但預料中的慘狀並沒有出現。
風止雲息。
那鋒銳無匹的劍刃竟在距明苒腕間半寸處驟然停住。
連帶著逼來的劍氣都剎那間消散。
摩歧眉峰猛地擰緊,面上掠過錯愕。
怎麼回事?
他怎麼......操控不了這柄劍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硬生生抹去了他附在劍上的神識與靈力。
怎麼會?
他雖是靈脩,但這柄劍也跟了他數十年,早己與他死死繫結。
在一眾驚疑不定的目光中,他凝神再探神識,劍身在半空中嗡嗡震顫,發出急促的劍鳴,卻仍紋絲不動,甚至將他的神識......推拒了出去。
不對。
不對勁。
他從未有過這種過分脫離掌控的感受。
摩歧接連唸了兩道心訣,劍身震顫得愈發劇烈,似在承受兩股力道的拉扯。
下一瞬,長劍徹底掙開他的桎梏,驟然調轉方向。
劍尖寒光一凜,首首對準他本人。
底下瞧著的九聖堂眾人不知發生了什麼,滿場驚詫朝他望去,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北搖宗修士更是一愣:“長老,您,您這是?”
摩歧終於從震愕中回過神,狠戾目光掃向階下上千修士,聲線因驚惶繃得發緊,厲聲喝道:“誰!是誰在搞鬼!?”
底下人比他更茫然,面面相覷間皆是不解。
唯有宋杳站在原處,仍安安靜靜地望著他。
視線接觸瞬間,摩歧心臟驟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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