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負手立在天穹裂縫處,眉眼彎了彎,聲音萬分滄桑沉穩:“重光,別來無恙。”
宋杳一怔,辨認出來:“……鳳鶴?她不是早就坐化了嗎?”
身側坑洞深處飄來一聲冷哼:“太上長老歸隱百年,若不是葉重光不知好歹,豈敢勞動她老人家出山!”
宋杳心頭豁然透亮。
難怪剛剛二長老說是鳳卿先動的手,難怪鳳卿敢這樣跟太清閣硬剛,竟是留了這樣一張壓箱底的底牌。
看鳳鶴長老周身靈力波動,怕是早己踏入化神中期。
現在北搖宗的底牌己經亮了,他們九聖堂的底牌呢?
還在等什麼?
她又咳出兩口血,隨手抹掉,瞧了眼周圍。
好吧。
沒處跑,也沒處躲。
她乾脆放棄掙扎,興致盎然地問坑裡的摩岐:“來,賭一把,你賭誰贏?”
摩岐:“……”
不是。
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啊?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賭這個??
上面兩人要是打起來,她這羸弱身板怕是一下子就被炸成血霧。
他見她興沖沖樣子,沒轍,沒好氣道:“廢話,我當然是支援太上長老!”
宋杳:“好說好說,那我支援葉重光,你輸了你去給你太上長老一巴掌,我輸了我去給葉重光一巴掌。”
摩岐:“……”
不是。
有病吧?
這算什麼賭注??
他鼻腔裡哼出一聲:“太上長老絕無輸的可能。”
這會兒功夫,西下修士也相繼回過神,難掩滿場震駭。
葉重光面色微沉,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忌憚,隨即抬袖拱手,聲線冷硬:“鳳前輩,您年歲己高,還是不要插手這些事情為好吧?”
“老朽若再不插手,宗中弟子怕是都要被人欺負了去。”
鳳鶴負手立在雲巔,白髮被罡風拂得微動,眉眼彎著,語氣像閒話家常,“三大宗門並列數百年,你們九聖堂與太清閣壓我北搖宗一頭多時,我宗中弟子常年屈居於你們之下,這些舊賬,我可以不與你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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