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進階快,是天級木系靈根又如何,不思進取,八成當不了親傳。
而且她執著于丹修,與自己不甚衝突。
這般好的天賦,日後若是跟著他,替他煉丹,為他護法,做他的後盾,似乎也不錯。
若是她能再修一門醫道,替他療傷,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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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杳連衣裳都沒來得及換就往主峰趕。
聽說祝昭經常不在宗內,得趁著她受傷休養,趕快將欠款收回來。
主峰以往也有結界,今日不知怎的暢通無阻。
剛踏過山門,迎面撞見寒梅綴滿枝頭,落瓣隨劍風翻飛如雪。
謝晝白衣翩躚,長劍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劍招凌厲舒展。
揮劈都帶著清冽劍氣,飄落的梅瓣都被劈得齊整,光影裡的側臉冷白清雋,漂亮得晃眼。
宋杳稍稍一晃神。
謝晝是符修,不怎麼拿劍,這些劍招還是她教給他的,平日無事逼他練給自己看,格外賞心悅目。
只是她實在沒料到,重生後還能再看一回。
她正愣著,謝晝那頭劍峰陡然一轉,原本劈向梅枝的長劍帶著破空銳響,直直朝她面門刺來。
宋杳幾乎是下意識就去摸劍,剛觸到劍鞘,反應過來,硬生生剎住動作。
雪亮的劍尖堪堪停在她眼前兩寸處,劍氣颳得臉頰發疼。
謝晝墨色眼瞳冷冷盯著她,語氣冷懨懨:“身為劍修,遇襲不第一時間拔劍?”
宋杳:“......我是丹修。”
“丹修?”
一聲輕笑。
謝晝手腕一轉,長劍利落歸鞘。
他抬步走到梅樹下的石桌旁,聲線冷淡無波:“坐。”
宋杳猶豫:“可我是來找二師姐的......”
謝晝抬眼,不冷不熱地睨了她一眼。
宋杳不得已噤聲,乖乖坐過去。
可惡的封建宗門。
同門之間還有等級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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