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遇襲一事,堂中知道的人顯然不多,一切照舊。
只是祝昭自那夜之後一直昏迷不醒。
幾個長老也留在後山加固禁地結界。
受害者宋杳被佔了床位,每日癟著嘴跟在六長老身邊敦促她找解藥。
六長老哭笑不得:“我若是有法子,早給阿昭用了,陰毒這東西太過詭譎,我只能吊著她的魂吊著她的命。”
宋杳想了想:“那找十六長老回來試試,遊歷難道比二師姐還重要嗎?”
六長老沉默一會兒,嘆口氣:“你是親傳弟子,告訴你也無妨,十六長老就在堂中,只不過......”
宋杳:“只不過什麼?”
六長老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道:“早幾個月前就有人試圖闖禁地,結界波動導致堂主衝境失敗受了傷,十六長老在禁地為他護法療傷,暫時出不來。”
宋杳震驚:“師父受傷了?那我們九聖堂不是完蛋了。”
太清閣和北搖宗都虎視眈眈,若是他們知道這個訊息,定然會變本加厲對九聖堂施壓。
甚至直接動手,奪走九聖堂的地界都有可能。
不對。
溫家除了五師妹以外,不少小輩都送到太清閣去修煉。
說不準他們襲擊師父,就是太清閣搞的鬼。
她說得認真,六長老好笑道:“別胡思亂想,不會完蛋的,他們從沒闖入到塔樓裡,並不知道堂主受傷的事情,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輕舉妄動,而且已派人去溫家討要說法了,不管別的,先將解藥拿回來,治好你二師姐再說。”
話雖這麼說,但宋杳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若真是他們動的手,他們會這麼輕易交出解藥嗎?
如果採取強制手段,太清閣和北搖宗定然也會出面攪渾水,局面只會更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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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宋杳所料,兩日後,去往溫家的十二長老怒氣衝衝回來,將議事堂砸了個稀巴爛。
“說什麼溫家大喪,全族哀悼,暫不見客!這大喪都喪了半年多了!還一口咬死絕不可能對九聖堂動手,說這是天大的誤會!我呸!”
“那分明就是他們溫家的陰毒,那人所用術法也都是溫家的,不是他們還能有誰!”
她那雙平日裡顧盼生輝。勾人心魄的丹鳳眼此刻燃著滔天怒火。
一腳踩在碎裂的茶案上:“說若真是陰毒,就把祝昭送到他們溫家去,他們溫家定然會想辦法治好她。”
“人送進去,還能有活路嗎?怕不是要毀屍滅跡!”
三長老眉頭緊縮,沉聲追問:“可有動手?”
“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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