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還是怪怪的。
她這般一點情緒都沒有,怎麼讓他有點莫名的落差感。
有種,靠近不了她的感覺。
他張張嘴,一時竟不知道再說點什麼。
那邊葉長安總算緩過神,抬手理了理皺巴巴的錦袍,臉上的驚魂未定散去,看宋杳的眼神無端添了兩分懷疑:“你一個人從蟲孿洞出來的?”
程玥嘴快:“廢話,還能是半個人?”
宋杳忍不住笑了下。
這姑娘要麼不說話,要麼語出驚人。
葉長安沒理會她,往前一步,眯了眯狹長眼眸,明晃晃審問的姿態:“你一個小丹修,是怎麼從這麼多蛇妖手裡逃出來的?”
這話一齣,旁邊幾個宗門的人也不由自主看過去。
確實。
他們都對蛇妖的強悍深有感悟,一隻都難以對付,更何況裡頭還藏著十幾只。
加上山洞坍塌,這完全是死局。
換成他們誰都沒信心能出來。
丹修更是死定了。
葉長安逼近前幾步,又道:“再者,為何你一出來,這些蛇妖就跑了?”
陳鶴皺著眉上前一步,擋在宋杳身前:“葉少主,我七師姐能活著出來已是萬幸,你何必咄咄逼人?”
宋杳從他身後探出個腦袋,攤開掌心,語氣輕描淡寫:“哦,可能是因為這個吧。”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手心。
——一株通體瑩潤的藥草靜靜躺著,葉片被淡綠色靈氣包裹,散發出沁人心脾的藥香,連周遭渾濁的瘴氣都被這股清潤的氣息逼退了幾分。
葉長安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懷疑瞬間被巨大的錯愕與貪婪取代,聲音都變了調:“蓮烏雀草?!”
他明明帶人搜遍了蟲孿洞,連根草葉都沒見著。
原本只是想讓他們進去對付一下蛇妖,他好跟在後面漁翁得利。
蟲孿洞坍塌了不說,蓮烏雀草居然還落到她手裡去了?!
他難以置信開口:“你,你怎麼得到的?”
宋杳撇撇嘴:“不知道呀,山洞一塌就出現了,我拿著這個,蛇妖就不攻擊我了。”
她挑挑眉,笑:“可能是運氣好吧。”
葉長安很好地被挑釁到,氣得嘴都有點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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