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哎呦一聲:“能有什麼辦法?他是太清閣的少主,又是北搖宗聖女的未婚夫,要是得罪了他,挽春樓可就真完蛋了!”
她緊接著又大咧咧寬慰道:“沒事兒,說不準葉少主今日不動手呢?再說,他一年也就來個兩三回,熬過去就好了。”
小倌哭道:“怎麼可能不動手,您剛才沒看到他,他那臉沉得,估計又是在哪受了氣……”
老鴇心裡也發怵,但眼下情況,顯然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她擺擺手,示意別說了,理好衣衫,擦擦臉,露出一貫明豔笑容朝外走去。
門被“嘎吱”一聲開啟,她來不及走出去,猛地一震。
只見正對著門的廊上,一少年懶洋洋倚著,手裡掂著幾個錢袋子,朝她彎唇笑:“姐姐,我也想聽曲,這些人,還有您,都到我房裡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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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一號房內。
葉長安本就等得火冒三丈,聞言瞬間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琉璃杯盞震得“哐當”亂響,酒液潑了滿桌。
他怒不可遏,指著老鴇的鼻子:“你說什麼?樓裡沒有閒著的人?!”
老鴇被他嚇得腿一軟,連忙彎腰賠笑:“葉少主息怒!不是樓裡沒人,是……是方才來了個姑娘,首接把樓裡所有姑娘小倌都喚進房裡伺候了,說要包場聽曲,攔都攔不住!”
“包場?”
葉長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踹翻了旁邊的矮几。
青瓷瓶砸在地上碎成幾片,瓷片濺了一地。
“老子先來的!她要人你就給?!老子是什麼身份,你是不是忘了?!!”
老鴇被嚇得連連後退,磕磕巴巴地解釋:“我、我也是這麼跟她說的!可她……她根本不聽!她說她認得我們掌櫃的,還說要是不把人給她,就讓掌櫃的首接把我們全趕出挽春樓!我實在沒辦法啊!”
葉長安臉色己經黑得像鍋底。
北搖宗的地盤上,居然有人敢比他還橫行霸道!
老鴇又猶猶豫豫道:“不,不過……”
葉長安:“不過什麼?!少廢話,趕緊說!”
老鴇嚇一哆嗦:“那,那個公子說,若是您不嫌棄,請您過去同他喝一杯,一起聽聽曲……”
葉長安幾乎要被氣笑了:“讓老子過去陪喝?他也配?!”
他陰沉著臉,抓起劍:“行!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敢在北搖宗的地盤上跟我葉長安搶人!帶路!”
眼看著溫家姐弟和江燼也要起身,老鴇又硬著頭皮道:“那位公子說,只請葉少主一人。”
葉長安:“……”
這回他真真是被勾起好奇心,冷笑一聲:“好大的口氣!”
轉頭對後頭幾人抬了抬下巴:“你們在這兒等著,別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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