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師弟的院落乾淨整潔，石案地面上都沒有一絲灰塵。
一踏入其中，周遭聲音都似被遮蔽，變得安靜許多。
宋杳跟在謝晝身後往裡走，餘光瞥見院子角落立著兩個沒有臉的紙紮人，嚇一哆嗦。
不是。
怎麼這麼陰間。
讓她莫名想起被她挖出來的西師弟的父母。
也不知道二老現在怎麼樣了。
謝晝瞧見她反應，視線淡淡掠過那頭：“它們負責院中灑掃，不必害怕。”
宋杳眼睛一亮。
全自動灑掃機器人？
日後若是歸隱山林，有這種紙紮人在，豈不是能幫她種地養雞養鴨？
沒錢了還能讓紙紮人出去打工。
這種好東西，西師弟上輩子可沒有拿出來過。
她抱緊包袱，亦步亦趨跟上謝晝，探著腦袋眼巴巴問：“這怎麼做的？”
謝晝推開偏房大門，瞥她一眼：“想學？”
宋杳跟著走進去，湊在他跟前點點頭：“想學。”
這麼一雙清泠泠的眼睛望著他，還真透出兩分真誠。
謝晝錯開視線，往裡走：“可以，交學費。”
宋杳：“？”
謝晝：“十五萬。”
宋杳：“……”
糟了。
這種壞習慣怎麼被他學去了。
她按住蠢蠢欲動給他腦袋上來一巴掌的手，時刻警醒自己。
現在自己可不是宋杳，沒有那麼高的修為跟人打架。
西師弟也不是之前那個可愛溫柔小甜豆，而是黑化形態。
這一巴掌下去，他可能會弄死她。
謝晝一回頭，就看到宋杳垂著頭，一副憋屈又糾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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