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熟悉,宋杳一抬頭:“季渡川?”
嘴裡稱呼轉了轉,她重新叫人:“季前輩,你怎麼在這裡?”
“那就要問你西師兄了。”
季渡川沒好氣道,“我才剛離開北搖宗,準備去遊歷遊歷,被他一紙符咒叫過來。”
他轉頭跟老闆要了碗餛飩,繼續道:“你讓我去溫家幫忙查毒,實在是有點為難我,我們藥王谷向來不參與宗門之間的鬥爭,若是捲進去,我師父饒不了我。”
謝晝將一個玉盒推過去:“你要的金烏菩提藤我給你找到了。”
季渡川擦筷子的手停頓了下:“你賄賂我?”
謝晝:“嗯。”
季渡川變臉,拿過玉盒開啟看了眼,收起來:“行行行,看在這草藥的面子上,幫你們一回,但我說好,我只認毒,不論結果如何,都跟我沒關係。”
謝晝:“好。”
季渡川瞧他有些好笑,嘖嘖兩聲:“先前去九聖堂見你,你還能正常跟人說幾句話,怎麼宋杳沒了,你話也不會說了?”
宋杳:“咳咳咳。”
她一噎,慌不擇路地去桌上夠水。
謝晝就己將杯子遞到她手裡,眼皮微抬,掃向季渡川。
季渡川立刻認慫:“得得得,我不說還不行嗎?真就一個個的都被她整出這麼大的心理陰影......等我吃完這碗餛飩就去溫家。”
宋杳緩過來,問:“為什麼要找季前輩,六長老不是也會辨毒嗎?”
“林師妹這就不懂了吧,六長老是你們九聖堂自己人,就算辨出來,人家也不認,只會說是九聖堂自欺欺人,我不一樣,我是藥王谷的。”
季渡川嘴角噙笑,“藥王谷出來的,沒必要偏袒任何一方,說話也就可信些。”
宋杳剛才沒想到這一點,瞭然地點點頭,又問:“那你若真辨出來,發現確實是陰毒,北搖宗不會找你麻煩嗎?”
溫家現在依附於太清閣,太清閣又跟北搖宗交好,敵對他們九聖堂。
季渡川公然幫忙,怕是會被北搖宗記恨上。
季渡川:“我去北搖宗做客而己,不是加入北搖宗,能找我什麼麻煩。”
他笑說:“而且,我只是實話實說,又不摻虛弄假。”
宋杳:“原來如此,那你吃快點,要我餵你嗎?”
季渡川回想起差點被她拿糕點噎死的經歷,吃飯動作立刻加快許多:“......不用了。”
這小孩真跟宋杳有點像。
沒邊界感。
腦回路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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