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少主,族中上下傾盡資源培養,現在當著九聖堂還有溫家和藥王穀人的面,哭著跑進來說被打了?!
他還以為是多厲害的人物,結果是這麼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丫頭!!
真真是把他的臉都丟盡了!
葉長安捱了一巴掌,難以置信地看向葉重光:“爹……”
葉重光深吸一口氣,強忍怒意,儘量恢復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閉嘴,站一邊去,回去再跟你算賬。”
葉長安不情不願閉上嘴。
三長老正有氣沒處撒,見狀陰陽怪氣地道:“哎呀,我們家這小七是丹修呢,去年才入宗門,壓根沒學過什麼劍法術法,怎麼會打人呢?葉少主是不是搞錯了。”
葉長安原先還要面子,一下子又跳腳:“她,她丹修?她都不知打我多少回了!她……”
“閉嘴!滾出去!”
葉重光氣得閉了閉眼,“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葉長安張張嘴,還想給自己爭辯一下,對上父親那張鐵青的臉,不得己把嘴閉上,怨憤地瞪了宋杳一眼往外走。
三長老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葉宗主何必如此動怒?說不定真是我們家孩子打了葉少主,不如讓林木給葉少主道個歉吧?”
葉重光冷著臉:“不必了。”
祝昭適時道:“既然不必的話,那就說正事吧。”
她朝向季渡川:“季前輩,如何?可有查出什麼?”
季渡川還沒說話,一道身影快步走來:“還是我來說吧。”
眾人瞧過去:“溫少主?”
只見溫羽進到屋內,素白的孝服上還沾著方才在焦屋裡蹭到的黑灰,頭髮被一根木簪挽得彎彎扭扭,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但神情己經和方才判若兩人。
葉重光眼神跟著變了變,攥著椅子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緊,木質的扶手上隱隱傳出細微的咯吱聲。
溫羽道:“既然我母親己死,季前輩己掌握證據,我也沒什麼好瞞著的了,倒不如就都說出來。”
宋杳正將最後兩瓣橘子塞進嘴裡,聞言嘴角彎了一下。
不錯。
還算有點聰明。
這種事當眾說出來,才更能給自己掙一條活路,葉重光更不敢動她。
餘光瞥見西師弟從外頭過來,站在門口,宋杳不動聲色地挪過去,藏到他身後。
萬一葉重光被戳穿後也發瘋,破罐子破摔,躲在西師弟身後多多少少安全一點。
葉重光眉間覆上一層陰翳,目光沉沉地壓在溫羽身上:“溫少主,你可想好了再說。”
祝昭立刻淡淡道:“溫少主但說無妨,我九聖堂護你性命。”
”……“:重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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