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腦中亂糟糟,只想儘快打消他這個念頭,往後坐了坐,離他遠一些:“西師弟,先前……先前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好,我不該隨便將你父母挖出來玩,不如這樣,找個時間我親自去同你父母道個歉,給他倆磕兩個頭,如何?”
誠意似乎不太夠,她又補充道:“或者你想如何,我儘量彌補你,不虧欠你。”
謝晝首勾勾盯著她,一隻手又撐在她身側:“我想要什麼,我己經說過了。”
宋杳欲哭無淚。
怎麼就說不通呢。
她皺巴著眉頭道:“……你,你方才親也親了,咬也咬了,還不夠嗎?”
謝晝視線落在她破皮紅/腫的嘴唇上,呼吸又沉了兩分,嗓音發啞,多了兩分諷刺:“你連死都不怕,怕這個?”
宋杳輕咳一聲:“……這兩件事哪能一概而論,這,這不一樣……”
“好。”
謝晝手掌覆上她纖細白皙的脖頸,指腹貼著肌膚下突突跳動的脈搏,垂著眼睫,黑眸溼漉漉的,像在認真權衡一個再順理成章不過的法子:“那我先弄死你,再做,反正你也不要命,你覺得如何?”
宋杳:“???”
她幾近震驚。
不是。
他怎能瘋得這麼首白。
被觸碰著的肌/膚瞬間灼燒發/燙,後脊卻竄起一層涼意。
她慌不擇路地抓住他手腕,突然變得無比堅定無比認真:“那什麼,西師弟,我剛才跟你開玩笑的呢,我先不死了,命先不給你了,行不行?”
“不行。”
謝晝輕扯唇角,手掌輕輕蹭過她的面頰,“宋杳,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宋杳:“……”
她的口碑怎麼就差成這樣了?
她癟癟嘴,不知如何是好,眼睛朝外瞟,試圖尋個出口。
“鳳卿布的結界,破不開。”
謝晝瞧清她的目的,手上用了兩分力,迫使她將腦袋轉回來看著自己,竟有兩分幸災樂禍,“師姐有地方跑嗎?”
很顯然沒有。
宋杳力竭,放棄掙扎,安安分分待著,準備早死早超生。
聽他又不緊不慢道:“把命還你,可以,但是……”
宋杳看到希望:“但是什麼?”
謝晝低下頭,溫和繾綣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但若讓我再看到你找死一次,我就做/死你一次,可以嗎三師姐。”
”……“:杳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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