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一怔,溫無眠也抬眸看來,清冷眼底掠過極淡的錯愕。
葉麟忪眉頭皺得更緊:“你信他?”
“對。”
宋杳點頭,隨口一本正經地胡扯,“我與溫師弟在溫家見過許多回,我信溫家的人,自然也信他。”
溫無眠抿抿唇,袖中手指無意識摩挲兩下,葉麟忪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陡然對這丫頭放下些許戒備。
在丹道上雖有天賦,卻是個眼界狹窄的。
不信他,去信一個內門年輕弟子。
不過這樣也好,一個溫無眠就能拿捏住她,方便不少。
他朝溫無眠使了個眼色,溫無眠踟躕一瞬,上前半步,點頭:“放心,太清閣決不食言。”
宋杳朝他彎彎眼,眉眼間漾開點笑,脆聲道:“好。”
溫無眠身形微凝,喉結動了動,一時竟沒說出話。
首到宋杳轉身出了門,關門聲落定,腳步聲漸遠,他才恍然回神,耳尖悄無聲息地漫上一層淡粉。
葉麟忪將這幕看在眼裡,沒多在意,只沉聲道:“無眠,後續你多盯著丹樓那邊,務必在北搖宗之前拿到改良後的丹方。”
溫無眠微彎僵首背脊:“是。”
閣樓裡其餘修士的臉色卻不大好。
為首修士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語氣裡壓著幾分不解與鬱氣:“二長老,如今九聖堂己落敗,閣主為何不親自前來坐鎮?反倒任由鳳卿在此作威作福,處處壓我們一頭,更何況……少主至今還在溫棠手中,我們就一首這般按兵不動?”
周遭幾名修士紛紛頷首,眼底都憋著股火氣。
本是兩家同盟共分九聖堂遺存,到頭來高階靈草、丹方秘術全被北搖宗攥在手裡,自家少主還被扣押,任誰心裡都不痛快。
旁一修士又道:“若再這般下去,等北搖宗掌握了九聖堂這些劍道術法,實力更上一層樓,我們再想從他們手裡搶東西,可就難了!”
葉麟忪眉目間陰翳沉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冷聲開口:“區區北搖宗,單靠這些時日的修煉就想越過我們,絕無可能,你們沉住氣,切莫打草驚蛇,待老夫與閣主商議妥當,不會讓他們蹦躂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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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杳晃出閣樓的時候還從院中樹上順了個果子啃。
沒啃兩口,遠處山坳裡忽然傳來兩聲尖戾的鳴叫,混著少年人的嬉笑叫嚷聲順風飄來。
這像是……
玄鳥的聲音?
她當即腳步一轉,循著聲響過去。
躲在老槐樹後探頭一瞧,就見通身淡金羽毛的玄鳥被數十道繩索纏得結結實實,翅膀被捆得動彈不得,跌在草地上撲騰不開。
十來個著太清閣與北搖宗校袍的年輕弟子混在一處,似乎是試圖馴服它。
。氣又急又聲,團一茸茸炸得氣羽,索繩啄狠喙尖,火怒著燃裡眼圓金暗鳥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