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僕人首接被打的一個趔趄，整個人差點倒飛了出去。
“草擬嗎的，無解你不早說，讓我二人算了這麼久？”
李道陵一臉暴怒，如嗜人猛虎一般。
僕人捂著被扇紅的臉，瞧著一臉暴怒的李道陵，心中十分委屈，卻也不敢吱聲。
你們也沒問啊！
良久。
王衍之緩緩吐出一口氣。
“看來六科取仕這一局，我們敗了。”
這一次，李道陵沒有出聲反駁。
他只是死死攥著那張題紙，臉色陰沉得可怕。
半晌後。
他才看向王衍之，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
“但還沒全敗。”
王衍之的目光一凝。
兩人幾乎同時想到了一個名字。
迦葉佛子！
王承嗣趕忙開口道：“父親，李伯父，天竺那邊剛傳來訊息，迦葉佛子己經快抵達大乾邊境，再有不到半個月，便可抵達長安。”
李道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似乎要吐盡胸中的積鬱之氣。
“那就好。”
“六科取仕只是前菜。”
“真正的殺招，是佛子入長安！”
王衍之也重新捻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盤上。
啪！
棋聲清脆。
“活閻王能坑李文軒，能坑買題學子，能坑天下的世家。”
“可他能坑佛門信仰嗎？”
“他能坑那一尊從天竺而來的佛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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