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閒一聽這句話，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
他跟太后之間這麼變態，嫁禍給高陽？
武曌居然說出了這話！
他一雙眸子驟然看向了高陽，幾乎是目眥欲裂。
“活閻王，我日你大爺的祖宗的十八代，你簡直是畜生不如啊！”
“這你都要冤枉老子？”
齊閒朝著高陽出聲，牙齒都快要咬碎了，一張臉都漲得通紅，這是人能幹得出來的事？
“演！”
“繼續演！”
“本官一身正氣，行得端坐得正，所作所為無愧於心，上對得起天地，下對的起陛下和良心，你只管汙衊！”
“此心光明，亦復何言！”
高陽猛地拂袖，一番話，正氣凜然。
齊閒瞪大眼睛，簡直被高陽的無恥驚呆了。
他長這麼大，見過這麼多的人，但還從未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武曌也讚歎的出聲道，“好一個此心光明，亦復何言！”
“這話說的好！”
“你一個姦夫，在太后寢宮藏匿，你居然還敢汙衊高大人輕薄太后，你真當朕是傻子嗎？”
“若真如你所言，此等屈辱你都能忍，那你還算個男人嗎？你連閹人都不如！”
武曌直接出聲。
這番話，直接就如暴擊一般，在齊閒的心底迴盪。
他連閹人都不如！
甚至，他都找不出反駁的半句理由。
但明明事實，真是高陽乾的！
高陽目帶笑意，朝齊閒出聲道，“汙衊本官倒無所謂，本官也習慣了，畢竟你我之間也有仇，本官多嘴問一句，本官的毒氣，威力如何？”
這話一齣，就宛若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就讓齊閒忍不了了。
長樂宮內的種種，就如走馬觀花一般，迴盪在他的腦海中。
這高陽，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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