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手一顫,震驚的看向上官霆。
這轉折,差點閃了他的腰。
說好的專情呢?
一旁,上官軒聞言,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哎!”
“家門不幸,這孽子實在丟人啊!”
上官霆看了上官軒一眼,但接著道,“高大人之名,我上官霆如雷貫耳,整個長安城都說人善,值得託付,所以我就直說了。”
“我與王氏自幼結識,青梅竹馬,長大後,便結為夫妻,將她八抬大轎娶入門,沒進門還好,但一進門,一切都變了。”
“你大嫂極為吝嗇,視財如命,所以其中心酸,不說也罷,但唯有一點,乃是為兄的心病,你大嫂絕不與人共侍一夫,否則她寧可自盡!”
“我上官霆也不是好色的人,想著忍忍罷了,不納妾就不納妾,但屋漏偏逢連夜雨,如今成婚已有五年時間,耕耘的也挺賣力,但卻遲遲無法誕下子嗣。”
“這五年也找來御醫看過,你大嫂體質特殊,極難懷孕,可我又偏偏無法納妾,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此事快成了為兄的心病。”
上官霆說話間,又抿了一杯酒下肚,臉上盡是愁容。
“大嫂如此剛烈?”
“這會不會是故意嚇唬上官兄,只為不與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高陽有些震驚,隨後出聲。
上官霆自嘲的道,“妹夫啊,這你可真看錯了,你大嫂的脾氣,那不是一點的爆!”
“我也曾這樣懷疑,所以在一次激烈的吵架中,便命人將醋裝入酒杯,騙她是毒酒,若再拒絕就喝下,結果你大嫂直接一飲而下,都不帶半分猶豫的!”
“自此,我便熄滅了念頭。”
上官軒也滿臉愁容的道,“我上官家雖想要子嗣,但也不願逼死王氏,她雖性子剛烈,卻將府上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頗有主母之風,但上官家也萬萬不可絕後啊!”
“賢婿,你可有妙計?既能讓王氏心甘情願,又能讓我兒納妾一試?”
上官軒目光殷切的盯著高陽。
上官霆也緊張不已,他是一心為了上官家的傳承問題,絕不是饞小妾的身子。
高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水,閉口不言。
王氏乃上官家的正妻,他跟上官婉兒八字還沒一撇,這要是胡亂獻計,以後事情敗露,那他高陽如何面對王氏?
因此,高陽直接本能的出聲道。
“難!”
“太難辦了!”
“這並非是高陽不出手,實在是此事太難了,只怕無法兩全啊!”
這話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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