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朕就不談了,就光說匈奴人把持西域,朕可聽聞西域中,有諸多異域風情的美人,若匈奴單于拿十個西域美人,勾引高卿,各般手段誘惑,高卿,你能扛得住嗎?”
高陽老臉一紅,沒想到武曌這般直接,深知他的軟肋所在。
“陛下,臣一向視美色如洪水猛獸,莫說十個西域美人,縱然二十個,百個,坐在臣的大腿上,對臣百般搔首弄姿,臣也絲毫不動心。”
“無他,唯忠也!”
高陽高聲道,滿臉大義。
這麼不要臉的話,直接令上官婉兒挪開了目光,有些時候,她真想學一下高陽的厚臉皮。
“高大人,你先壓一壓再說話,這幸好四下無人,否則朕都要先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武曌盯了盯高陽小腹下三寸,不忍直視。
光是說話間,想一想那畫面,便有些受不了,這更別說真當誘惑來臨,那不得誓死為匈奴效忠?
這還用百般酷刑?
高陽聞言,趕忙收了收腹,開始壓槍。
這踏馬的,太尷尬了。
也著實西域風情的美人在他的腦海中太過慘烈,所以一時之間,有些控制不住。
“高卿,說正當理由吧。”
武曌打斷,一雙矜貴的鳳眸鎖定高陽的臉。
這些話,她半個字都不信。
“陛下,臣祖父年邁,臣多少有些擔憂,怕祖父晚節不保,所以想隨軍出征,臣又不為先鋒,只是跟在祖父邊上混混軍功,這豈會出事?”
“還請陛下首肯!”
高陽收腹,朝著武曌正式行禮道。
武曌盯著高陽,有些猶豫。
高陽所說,也有一定的道理,雖說現在大乾有了馬鐙和馬蹄鐵,還有這破虜弓,戰力極為強大。
但匈奴之勇,大乾皆知。
這是長時間的鎩羽而歸,所刻入骨子裡的恐懼。
這第一戰,對武曌的壓力也很大,整個大乾上下全都盯著,一旦敗了,對軍心影響極大。
有高陽在一旁跟隨,她能放心許多。
再者,高陽為人謹慎,對危險的預知,遠超其他人,所以她也能放心一點。
武曌在思考權衡,高陽也並未催促。
相反,他對這種遠征,還極為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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