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聳動，嘴唇卻像是粘在了一起，壓根就說不出話來。
憋了半天，在那支支吾吾的道。
“陛下，老臣……老臣……”
武曌鳳眸掃過，看向一旁的宋禮。
“宋愛卿，你呢？”
“陛下，臣……”
宋禮也說不出話。
“盧愛卿，你呢？”
盧文首接腦袋一低，趴在了青石板上。
“黃愛卿，你又可有話說？”
“李大人，朕沒想到，你也來了，那你呢？”
“周大學士……”
武曌聲音響起，就猶如閻王點名一般，點到誰，誰就如鵪鶉一般縮起了腦袋，滿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哼！”
“怎麼都不說話了？先前不是在朕的御書房外，聲浪響起，大有一副生怕朕聽不到的樣子嗎？”
“現在，朕錯了嗎？”
“高相錯了嗎？”
武曌躲了三天，也憋了三天，如今火力全開，周身的帝王之威幾乎毫不掩飾。
她的聲音越拔越高，好似要將這三日心底憋著的怒火，全都宣洩出來。
武曌引經據典，火力全開。
百官低著頭，紛紛不敢抬頭，哪怕是以噴為職的御史也齊齊沉默，不敢還口。
武曌宣洩過後，身心前所未有的舒爽。
“既諸位大人要跪，那便再跪一個時辰吧！”
“來人，傳太醫！”
“若有暈倒的，不論是中暑的，還是裝暈的，給朕全力治，治好了接著跪！”
“另外，傳朕命令，御林軍火速將此大勝，傳遍整個長安城！”
說完，武曌重重拂袖，大步朝著御書房而去。
這一刻，她渾身舒爽，彷彿連平日走路極具壓力的胸口，都前所未有的輕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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