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雙眸子閃爍,連連點頭。
“若那大乾女帝真答應了,那該如何?”燕無雙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陳平冷笑,眼中寒光凜冽:“活閻王一人,勝過千軍萬馬,大乾女帝絕不會答應的,縱是答應,活閻王也絕不可能活著走出大乾。”
“無論是殺,還是決裂更盛,對我大燕都百利而無一害!”
燕無雙滿臉讚歎。
“善!”
“大善!”
“既如此,那不妨將這把火燒的再旺一點,若楚、齊兩國,亦效仿我大燕,各譴使臣,備下厚禮,共邀大乾,乃至匈奴也在大乾邊疆侵犯,放話沒了活閻王,女帝算個屁,如此……豈不是更有趣?更誅心?”
陳平也笑了。
“陛下聖明!”
“此連環誅心之計,定叫那武曌……焦頭爛額,五內俱焚。”
他羽扇輕搖,眼中殺機畢露,“既無大乾活閻王掣肘……臣心中蟄伏己久的幾條“絕戶毒計”,也可提前……落子了!”
匈奴。
漠北,王庭。
蕭瑟的秋風捲過枯黃的草場,帶著刺骨的寒意。
赫連察裹緊厚重的狼裘氈帽,望著鉛灰色的天空,眉宇間籠罩著化不開的憂愁。
“天氣入秋,便己如此之冷,這個冬天……不知又要凍斃多少牛羊,餓死多少族人。”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抹疲憊與難言的悲涼。
身後。
巴特爾與一眾匈奴將領,也全都面色嚴肅。
對他們而言,死亡並不可怕,漠北那吞噬一切的漫長寒夜,呼嘯如鬼泣的寒風,以及眼睜睜看著族人因食物匱乏而慢慢死去的絕望……那才是真正的煉獄!
“現在我族士氣如何?”
赫連察又問道。
巴特爾嘆息一聲道,“啟稟父汗,並不好! ”
“活閻王之威,深入每一個族人的心中,現在活閻王的大名,甚至能令小兒止啼!”
“並且河西膏腴之地盡失,族中己有悲歌傳唱……”
赫連察心頭一緊,趕忙出聲問道,“傳唱什麼?”
巴特爾心一橫,牙一咬,彷彿用盡全身力氣道:“失我滄瀾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婦女無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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