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開一家超大型健身館,就開在城外農田邊上!”
“你們想啊,百姓們春耕秋收,勞作了一天,筋骨疲憊,正好來我的健身館,再鍛鍊一下身體,活動活動筋骨。”
“我感覺此專案必火!”
嘶!
剎那間。
眾人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緊接著。
高峰面無表情的放下筷子,站起身,平靜的道:“長文,你這個想法很好,你跟爹來。”
說著,高峰邁開步子。
高長文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筷子就跟了上去,嘴裡還急切的問道,“爹,去哪?是要給孩兒拿錢嗎?您果然慧眼如珠,這個專案您投了?”
“不,你誤會了,是去練武場,我拿長棍,你赤手空拳,你我父子公平一戰。”
“嘶!”
“這公平嗎?要不孩兒拿長棍,父親你赤手空拳,這樣公平一戰?”
高峰腳步一頓,緩緩轉過頭:“……?”
大廳內,銅爐裡的火苗越燒越旺,肉片在紅油裡翻滾,笑聲與風聲混在一起。
定國公府的暖,足以抵過長安冬日的所有寒風。
“……”
與此同時。
長安城西。
一處客棧。
與定國公府的氣氛截然不同。
蕭晴坐在窗邊,指尖捏著一枚剛送來的密信,蔥白手指一點點的用力,甚至連青瓷茶杯的杯沿都被她捏出了一道細紋。
密信上的字不多,卻字字像針,扎得她心口發疼。
“高陽無恙。大乾朝會驚現曲轅犁、龍骨水車、化肥三件神物,耕效數倍,糧產或可倍增!獻寶者,疑為高陽!”
“高陽……”
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的怨念幾乎要溢位來。
呂蘇聯姻這場大戲,她一首在暗中關注,也一首覺得高陽會出現。
畢竟當初太后寢宮內,高陽的大膽,她十分清楚,這等狂妄之徒,豈會不去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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