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弄!”
“他高陽是活閻王不假,但我季家也不是泥捏的,他既然敢對我們季家下如此黑手,那就是根本沒把我們當盤菜!”
“這次要是忍了,下次他是不是就敢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了?”
說完,季梆看向季梆鐵道:“梆鐵,季家暗地裡的生意都是你在操持,人手也熟,你說這該怎麼弄?”
“為父只有一點,此事要暗地裡來,不能明著跟定國公府硬碰硬。”
季梆鐵聞言,沉吟道:“高陽此人,深居簡出,心思縝密,身邊還有高手護衛,甚至還有錦衣衛保護,首接對他下手,難度太大,風險太高。”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這高陽我季家弄不過,陛下也絕不會允許,但我們完全可以從高長文身上開啟突破口,給定國公府一個教訓!”
此話一齣。
兩人眼前一亮。
這話說的很公允。
雖然要報仇,卻也要有腦子。
在這大乾,以他季家的權勢去朝高陽出手,那是自取滅亡,更別說設局弄不弄的過,這還是一個問題。
但從高長文身上下手,這就不一樣了……
季梆眼前一亮,點了點頭。
季博長更是激動不己。
那高陽是可惡,但這高長文更是脫了他褲子,讓他小泥鰍之名傳遍整個大乾的罪魁禍首!
“兄長,要怎麼弄他?”
季博長滿臉激動的道。
“怎麼弄?”
季梆鐵陷入了沉思。
正說著,書房外傳來心腹下人的低聲稟報:“大少爺,剛得到訊息,高長文此刻正在咱們青雲坊裡賭錢,手氣似乎不錯,贏了不少。”
此言一齣。
高長文?
屋內幾人俱是精神一震!
季梆鐵眼中精光一閃,臉上的笑容愈發深邃:“哦?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這機會……不就來了?”
季梆鐵立刻對門外吩咐道:“去,告訴王老八,給這高長文做局,先讓他嚐點甜頭,等他上了頭,再一步步引他入彀!”
“我要讓他高長文,今晚在青雲坊,欠下一筆巨大的賭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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