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
皇宮。
天子臺。
這裡是整個長安城最高的地方,站在臺上,可以將整座長安城盡收眼底。
武曌一襲玄黑龍袍,站在欄杆前,望著遠處那片廢墟的方向。
高陽站在她身旁,一襲月白長袍,負手而立。
“佛光寺,就這麼沒了?”武曌的聲音響起,在長安城的清風中飄忽。
“回陛下,沒了。”
“此案證據確鑿,從裡面搜出來的賬冊摞了半間屋子,長安府衙那邊也開了專門的督辦公堂,不少百姓也都去呈遞狀子,控訴佛光寺這些年放高利貸、強佔田產的惡行。”
“至於圓通老和尚……承受力太弱,所以當場圓寂了。”
承受力太弱?
武曌聞言,臉色十分怪異。
“朕聽聞,你在佛前寫了一首詩?”
高陽聞言,表情有些不淡定了。
他挑了挑眉,乾咳一聲道:“臣一時興起所作,但現在就連陛下也知道了?”
武曌一臉反問的道,“如今這長安城,誰不知道?”
“別人朕就不說了,你那老丈人可是對此頗為推崇,那大嗓門恨不得傳遍整個長安,朕想不知道都難。”
高陽一臉黑線。
失算了,悔不該帶呂震一起去的。
這廝的大嗓門,的確誇張。
這才過了多久,就連武曌都知道了。
武曌首接念道,“若隨平生濟世願,堂前應是佛拜我!”
“如今滿長安都在說,說活閻王己經狂妄到要讓滿天神佛來拜他了。”
高陽一臉尷尬。
武曌當著他的面念這首詩,這讓他頗為社死啊。
“陛下,雖然臣臉皮厚,但您當著臣的面念這詩,臣多少也有點尷尬。”
“尷尬?”
武曌眉頭一挑,開口道,“這有什麼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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