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陳勝和吳廣,兩人懷裡各抱著厚厚一摞卷宗。
“下官翰林院侍講學士鄭玄齡,率翰林院同僚,見過乾王殿下。”鄭玄齡率眾起身,躬身行禮。
高陽擺了擺手,在主位上隨意坐下:“鄭公不必多禮,各位也都坐吧。”
眾人一一落座。
高陽環顧西周,目光從孫博文那張寫滿了“我不服”的臉上掃過,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鄭公,明經科的考題,擬定得如何了?”
鄭玄齡連忙站起身,從案上捧起那摞厚厚的卷宗,雙手呈上:“回高相,明經科的所有考題己經擬定完畢,共六十三道,分為三場,下官與幾位同僚反覆推敲了一個半月,己經逐字逐句核對過,隨時可以呈陛下御覽。”
高陽接過卷宗,開啟掃了起來。
孫博文見狀,心中越發不屑。
高陽有才他是十分清楚的,也從未小瞧過,但科舉考試與有才是兩回事。
他見過太多有才之人,折戟於科舉之上,尤其是以高陽的年齡,他懂什麼是經義嗎?懂什麼是九經嗎?
你都沒參加過一屆科舉!
甚至孫博文內心都覺得,高陽這是飄了,太過自負了!
對此,高陽若是得知,只會呵呵一笑。
孫大學士,你懂不懂山東的含金量?
過了一會兒,高陽放下了手中的試題,開口道,“鄭公辦事,本王自然是放心的。明經科便有勞諸位了。”
“本王今日前來,是為了另外五科的事。”
此言一齣,正堂裡的氣氛瞬間又緊張了幾分。
孫博文終於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朝高陽拱手一禮,“高相,下官有一事不明,斗膽請教。”
高陽看向他,笑容和煦:“孫學士請講。”
“下官聽聞,高相昨日說其餘五科的考題可以一天之內擬定完畢,敢問高相,此言當真?”
高陽看著他,點了點頭:“當真。”
“本王政務繁忙,今日便要敲定這五科試題。”
孫博文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兩下。
狂!
太狂了!
他們方才還特地說了幾個人用了一個半月的時間,這才出了明經科的試題,可高陽卻還說一日之內,說政務繁忙,今日就敲定其餘五科的試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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