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
譚毅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程耳。
程耳臉上還帶著通紅。
剛剛接收到周衛國的電報的時候，他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可置信過後，他就是想笑。
這批新兵的訓練情況，他第二集團軍指揮部的通訊隊長當然是知道情況的。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當初在新兵營的時候射擊水平還能保持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命中率的新兵。
上了戰場之後會這麼拉胯。
人體描邊大師，這他孃的誰這麼有才。
起的這種鬼外號！
“司令，您看看電報就知道了！”程耳憋著笑對著譚毅說道。
“？？？”
譚毅一臉疑惑的接過電報看了一眼。
“噗呲！”
“哈哈哈哈！”
周衛國這個小子，學習能力還挺快的。
自己不過在訓練場上說了一句“人體描邊大師”這個傢伙就記了下來。
而且還應用到了這群新兵的身上。
宋西聯，王敬久，兩人好奇的看著譚毅。
第七十二軍的馮生法軍長己經帶著自己麾下的八十八師的另外一個旅向著周衛國支援了過去。
“司令，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王敬久和譚毅在淞滬就在一起打仗，算是他們之中跟譚毅比較熟悉的。
所以他也沒有那麼多的謹慎，首接大大咧咧的對著譚毅詢問道。
“呵呵。”
“自己看！”
“希望你們看了還能笑！”
王敬久好奇的接了過來電報，宋西聯轉頭和王敬久兩人腦袋並排在一起看著電報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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