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高速行駛時,體力不支的老人、孩童會被顛簸甩下鐵軌,車輪碾過、寒風凍僵,鐵軌兩側每隔數步就躺著一具凍硬的屍體。
到站下車取水的災民,再回頭就再也擠不上火車,只能望著遠去的車廂癱坐原地,慢慢耗光最後生機 。
你知道他們剛剛下飛機是什麼樣子嗎?。
空氣混雜著糞便、汗臭、腐屍的酸臭味,人擠人。
一架運輸機除了駕駛人員之外,後艙一些東西全部拆除。
哪怕就是這樣,也有人想抱著飛機的輪子飛過來。
這些人落地之後,哪裡像人?跟一群野鬼也沒有多少區別。
民眾都成這個樣子了,你們在後方卻是歌舞昇平,好酒好肉的吃著。
萬一再來一次大災荒,是不是還要死上幾百萬人?
一旁的宋夫人看著慷慨的陳程,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當初也在黨國,現在來說這些是不是有些馬後炮了?”
“你那麼厲害,你當初怎麼不去救這些人?”
聽著宋夫人的話,陳程冷笑了一下。
“我?”
“夫人恐怕是忘了吧!”
“我當初可是被懷疑跟譚毅有私下往來,你那位丈夫怕我跑。”
“我的職務被調整,手中的權力被沒收。”
“身邊還都是你那位好丈夫的眼線,我家裡都給我裝了竊聽器。”
“現在你說我有權力?”
“我當初跟小六子比有什麼不同?”
聽到陳程提到小六子,宋夫人臉色又是一變。
當初的事變,楊老虎和小六子兩人合力發起的。
楊老虎沒了,如果不是自己力保小六子恐怕也早就步入楊老虎的後塵。
他那位丈夫的心眼有多小她可太清楚了。
當初譚毅己經帶著第二集團軍來到了半島,並且不聽黨國的指揮。
全家也同樣被接走,這樣的情況下。
陳程跟譚毅的關係怎麼可能被他信任?
“好了,過去的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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