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之回了四個字:照舊辦理。
幾個月的時間,林家軍的旗號插遍了倭島。
從江戶往北到陸奧,往西到長崎,大名們的城堡一座接一座冒煙。
德川宗家已經沒了,親藩大名死的死降的降,外樣大名裡硬氣的像黑田家被打殘了,沒硬氣的像鍋島家直接獻城。
至於那個號稱北陸霸主的前田家,前田利常的腦袋到現在還在加賀城的城門上掛著,風乾了之後縮了一圈,但還能認出來。
舔蝗家族已經被他全部砍頭埋在神廁之下了。
林曜之把的地圖重新畫了一遍。
東番改叫寶臺府,倭島改叫瀛安府,奧鏡濠改叫滄澳府。
南洋那些零零碎碎的島子也都一一取了名字,寫進林家軍的輿圖冊子裡,蓋上林字大印。
地盤有了,名字也有了,接下來要建設了。
林曜之把投降的大名們召到江戶城。這些曾經的一方之主現在跪在天守閣的木板地上,額頭貼著地板,大氣不敢喘。
林曜之讓他們傳話下去——南洋那邊遍地金山銀山,去了就分地,分女人,分牛分種子,過好日子。
這話透過各地的代官和村長一層層傳下去,竟然真的有人信了。
倭島打了上百年仗,從應仁之亂到關原合戰,田地荒了又種。種了又荒,最不缺的就是吃不上飯的窮光蛋。
聽說南洋有地有女人,幾十萬壯年男子報了名。
林曜之讓水師一船一船往南運,送到寶臺府,送到滄澳府,送到那些剛取了名字的南洋島子上。
船到碼頭,人趕下來,鐐銬戴上,直接編進勞役營。
修路的是他們,開礦的是他們,種橡膠種甘蔗的也是他們。
監工的林家軍老兵拎著鞭子來回走,誰動作慢了就是一鞭子,誰倒下起不來了就拖出去,拖到林子邊上挖個坑埋了,坑都不用挖太深,反正下一批奴隸馬上就到,當肥料,甘蔗長得好。
想分地?想分女人?想屁呢。
林曜之算過一筆賬。
幾十萬壯年男性拉走當奴隸,剩下老的小的女的,老的殺過一批,剩下的翻不起浪。
小的養幾年就是新的奴隸,女的年輕的分給士卒和百姓。
一代人不行就兩代人,兩代人不行就三代人。
一年清理不完就十年,十年清理不完就二十年。
慢慢來,不著急,總有一天,這些小矬子總會清理完。
瀛安府的土地上正在修第一條官道。
僕從軍和奴隸們光著膀子抬石條,鐵鎬砸在石頭上叮叮噹噹響,監工的鞭子抽在背上啪啪響。
。了去南往,來起升帆船,船裝在正隸奴船一又,上頭碼的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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