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有功不賞,朕這個皇帝豈不是昏君?”楊廣在殿中踱了兩步,忽然站定,轉過身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東方曜,“這樣吧。朕次女楊令儀,許配於你,如何?”
(歷史上的楊妃沒有記載名字,我亂編的。)
東方曜單膝跪地,乾脆利落:“謝父皇!”
楊廣哈哈一笑,虛扶一把讓他起身,又端詳了他片刻,忽然道:“你還無字吧?朕為你取一個。東方曜,東方曜,字景明如何?曜為日光,景明者,日光明盛之貌。”
東方曜抱拳過頂:“東方景明,謝父皇賜字。”
他面上一派感激涕零的忠臣模樣,心裡卻門兒清。
楊廣這套操作,看似是恩寵,骨子裡也有算計。
洛陽城外一戰,他的戰績己經傳遍了天下。
一個十五歲的冠軍大將軍,無門閥背景,父輩祖輩都是府兵,在朝中無根無基,除了皇帝誰也靠不上,這樣的人,就該和皇室綁死。
賜婚公主,等於在他身上烙了一個“楊”字。
從今往後,他就是駙馬都尉、外戚將領,在天下人眼裡,他的榮辱與楊家的江山綁在了一處。
東方曜也在算自己的賬。
娶誰不是娶?正妻好看不好看無所謂,又不是不能納妾。
再說了,楊令儀醜嗎?不醜。
那是歷史上李世民的楊妃,李恪的母親,能醜到哪去?
改天找個人把長孫無垢給綁了,李世民,爺給你換個媳婦兒,長孫無垢我先嚐嘗鹹淡。
翌日早朝,聖旨下。
“朕次女楊令儀,柔嘉成性,淑慎持躬,封安陸公主。冠軍大將軍、武賁郎將、左驍果統軍、開國平遼縣公東方曜,忠勇冠世,功勳卓著,尚安陸公主,賜駙馬都尉。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太常寺協辦。”
聖旨一齣,滿朝譁然。
關隴世家的幾個重臣面面相覷,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宇文述站在武官班次裡,面上不動聲色,袖中的手卻攥成了拳頭。
獨孤峰首接稱病沒有上朝。李淵在角落裡低著頭,誰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聖旨己經下了。
大隋的冠軍大將軍,從此不但是手握三萬驍果軍、鎮守東都的東都之狼,還是大隋的駙馬。
公主下嫁寒門將領,大隋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皇室一般和世家聯姻的,寒門,他們也配!
楊廣這一手,不只是嫁女兒,是在向天下宣告:這天下,寒門,朕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