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曜看著綰綰呆滯的表情，嘴角瘋狂上揚。
小妖女爆粗口了。
諸位，小仙女也要拉屎的，你們的天仙姐姐也要上廁所的，哈哈哈，有可能還便秘，表情很猙獰！
哈哈哈哈哈哈。
他正色道：“聽了這麼多，那你準備怎麼做？”
綰綰回過神來，眼睛一轉，認真思索了片刻。
“如果我成為邪帝，我會把慈航妓齋和魔門同出一源的訊息傳遍江湖。”
東方曜眉梢微挑。
有意思。這小妖女有點東西。
綰綰繼續道：“從此魔門和慈航靜齋，就屬於門派內部事物，不屬於江湖鬥爭，不屬於正邪之爭。而且能打壓慈航的氣焰和名聲。”
“見了慈航靜齋就叫師姐師妹，噁心死他們”
“還有呢？”東方曜問。
綰綰眨了眨眼，聲音又軟了下來：“將軍哥哥，目前我能想到的就這麼多。哥哥還有什麼辦法，幫幫我嘛。”
東方曜往椅背上一靠，開口道：“魔門要崛起，你就得改變。”
“首先，打扮正常點。別因為是魔門，就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最起碼像個正常人。你把鞋穿上，光腳走路就不硌得慌嗎？”
綰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雙足，下意識蜷了蜷腳趾。
難道我的腳哥哥不喜歡嗎？
東方曜沒給她胡思亂想的時間，繼續往下說。
“你看，商賈之人組成了天蓮宗，刺客任俠組成了補天閣，一群花匠組成了花間派，青樓女子組成了陰癸派，都是一群活不下去的人，抱團取暖。”
他頓了頓，看向綰綰。
“你說，魔一定是壞的嗎？魔一定不能做好事嗎？魔一定得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窮兇極惡，讓天下人都害怕、讓天下人都討厭，才叫魔嗎？”
綰綰聽著，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對啊。
為什麼魔就不能讓大家喜歡？為什麼魔就非得讓人怕？
魔和佛，說到底不過是兩個不同的字。佛可以讓人討厭，魔當然也可以讓人喜歡。
她抬起頭，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東方曜，滿臉崇拜，情緒價值拉滿。
東方曜很滿意這個表情，繼續道：“首先，魔門裡那些敗類要清理乾淨。這些人作惡太多，改不了，也不需要改。該殺的殺，該廢的廢。”
“其次，魔門需要統一。這就看你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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