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
這兩個標籤貼在東方曜身上，反王們誰也睡不著覺了。
竇建德最先動了，派使者奔走各州，串聯十六路反王，東方曜不除，大家都得死。
單打獨鬥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聯手還有一線生機。
反王們還在猶豫的時候，李唐的使者也到了。
李淵的意思很明確：聯手夾擊洛陽，滅了東方曜，關中與河北共分中原。
竇建德當即拍了板。
聯軍大營定在虎牢關以東，各家反王各率本部兵馬，加上李唐的十萬大軍，湊出數十萬聯軍，從東、南、北三面合圍洛陽。
與此同時，綰綰又來了。
將軍府後宅，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白清兒，低眉順眼，端著一壺茶，再沒有往日的驕橫。
另一個是祝玉妍，站在綰綰身後半步，面無表情，但站的位置己經說明了一切——她現在是綰綰的人。
“將軍哥哥，我可是把我心愛的小奴隸和我師父都送你了，開心麼？”綰綰笑嘻嘻地湊上來。
東方曜看了祝玉妍一眼，目光平淡：“你師父就算了，我不喜歡開二手車。”
祝玉妍臉色一僵，嘴角抽搐，但一個字也沒說。
綰綰咯咯笑出聲來。
她大致能明白二手車是什麼意思，她師父何止二手車，三手車都不止。
將軍哥哥嫌棄，正常的。
“你呢，天魔大法修到什麼層次了？”東方曜問。
“快了，快了。”綰綰笑得眉眼彎彎。她如今確實快了，九陰真經與天魔大法相互印證，己經突破到宗師後期，距離巔峰只差一線。
再給她兩年時間，她有十足的信心衝擊大宗師。
“這次來，我魔門得到訊息，諸反王秘密向虎牢關集結，準備合力攻伐哥哥。”綰綰收起笑容，正色道。
這幫人想死不挑好日子，好的很。
一個一個收拾太麻煩，一次全部收拾了。
“綰綰，我想把你們魔門收編了，你覺得如何？”
綰綰歪頭看著他，笑容又浮上來：“我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哥哥的也是我的。收編就收編嘍。”
“好。魔門改編為錦衣衛，替我刺探軍情、監視天下。”
他是真看上了魔門三教九流刺探情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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