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著,忽然看見一群人蜂擁著朝一個方向跑去,腳步聲雜沓,議論聲嗡嗡一片。
看熱鬧是國人的天性,東方曜也不例外。
他腳步一轉,跟著人流走了過去。
一座小院被無雙城的兵丁圍得水洩不通,刀槍林立,甲冑鏗鏘。
院門口,一個揹著藥簍的小女孩站在那兒放聲大哭,眼淚糊了滿臉,嗓子都哭啞了。
周圍的路人指指點點,嘆息聲此起彼伏。
“哎,明家守護無雙城多少年了,怎麼就死了呢?”
“說的是啊,明婆婆雖然脾氣犟了點,可也是個好人吶。”
“誰說不是呢,明家現在就剩這麼一個小娃娃嘍——造孽啊!”
東方曜站在人群中,透過攢動的人頭看見幾個兵丁從小院裡抬出一副擔架,上面蓋著白布,佈下隱約是一個人形的輪廓。
擔架經過院門口時,一陣風吹起白布一角,露出脖頸上一道細如髮絲的劍痕。
一劍封喉。
那揹著藥簍的小女孩撲上去抱住擔架,哭得撕心裂肺:“姥姥!姥姥!”她整個人掛在擔架上,被兵丁拖了好幾步才被旁邊的人拉開,瘦小的身子幾乎要哭暈過去。
東方曜心中瞭然。
明鏡死了,就死在昨天晚上。獨孤一方乾的。
按理說明鏡身為明家當家人,武功不會比獨孤一方差多少,正面交手不至於被秒殺。
可明家世代對獨孤家死忠,明鏡根本沒防備,估計是在毫無戒備的情況下被一劍封喉。
能冒充獨孤一方這麼多年不露餡,沒點心機和狠辣手段怎麼可能。
不過說到底,這件事的根源,好像是因為我。
東方曜沉默了一瞬。然後他在人群中一個閃身,身形如鬼魅般掠過,抱起那個揹著藥簍的小女孩,轉瞬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圍觀的眾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剛才……有人嗎?”
“怎麼回事?一轉眼,那小娃娃怎麼不見了!”
人群中幾個習武之人面色凝重,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武功?怎麼這麼快!”
(對,東方某人又要養……還是那句話,一身至陽至剛的功法,火氣太大,穿越諸天萬界不開後宮,玩純情,玩無女主,割了算了,你穿越個坤!把藍星天道估計都能氣死,指望你開枝散葉,一統諸天呢,結果你他孃的玩純情!!!!!!!)








